『走吧,我的福将,我们去个地方……』李陵冲着典韦微微一笑,他要去验证一下自己刚才通过自己的梦境所推测的一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将会让李家的声望更上一个台阶!更是会让李家拥立的少帝刘辩地位进一步得到加强!雒阳政权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让西汉朝廷更加成为一个笑话!
典韦见李陵方才还做了一场噩梦,瞬间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变化之快让典韦不由乍舌。「不过公子无恙就好,其他的俺典韦可不在乎。」想到这里,典韦伸出大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憨笑……
李陵健步在前,典韦招呼了几个护卫,亦步亦趋的紧随在李陵身后,片刻便来到了城主府的后院。
此时的后院,入目皆是一片破败的残屋断木,大火虽然已经被人扑灭,可整个后院也已经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
李陵一边仔细的回想着自己的梦境,一边像是在废墟中寻找什么。
典韦此刻老老实实的跟在李陵身后,看着公子神神秘秘的样子,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扰乱了李陵的思绪。只是心里不住好奇,「这地方都被烧成这样了,看公子这幅神秘莫测的样子,莫非还要在这里寻什么宝不成?」
不等典韦寻思个明白,李陵忽然眼睛一亮,撒开脚丫子便往后院深处跑去。在一片废墟围绕之中,有一口孤零零的水井,想来这一片便是城主府中下人杂役们居住之处了。
李陵顿时加快了脚步,向着那口破败的水井而去。典韦和一众侍卫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职责,赶忙跟了上去。这四周残破的一切总透露着一丝异样,加上此刻月黑风高,气氛有些微妙。
走到水井旁边,李陵总算是停下下来,先是在围着水井转了几圈,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什么发现。于是李陵将身子靠近水井,望着井中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语道『若是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么这口井中一定另有乾坤了!』
典韦等人看着李陵那副凝重的模样,也不敢出声打扰,就在典韦昏昏欲睡的时候,却听见李陵出声询问道『诸位之中谁的水性最好?可否替我下井一趟?』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皆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旋即便有数人站了出来。李陵从中挑选出一人,再寻来一根原先系水桶的粗绳,将绳子的一端给绑在了典韦腰上,另一端系在那名侍卫身上,缓缓地将其放下水井。
水井并不深,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那名侍卫就在井底扯了扯绳索,让典韦将其给拉了上来。那侍卫浑身湿漉漉的,将一个黄稠包袱递给了李陵。还不等李陵说出什么激励的话,却有一簇人影向着后院急忙忙赶来。李陵一脸戒备之色,拿着那个黄稠包袱的双手也背负到了身后。
典韦见状自然会意,大手一挥,众侍卫纷纷向前。典韦自己当先站到了李陵身前,魁梧的身躯将李陵给遮了个严严实实。虽然整个城主府已经被汉军给护得密不透风,可典韦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双铁戟已经拿在了手中,毕竟被吕布偷袭一事才刚刚过去没多久,或多或少还有些阴影围绕在众人心头。
『陵儿!可是你在后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略带急切的询问声清晰的落入李陵耳中,不由一愣,这不是自己的便宜老爹李儒么?
原来在王成刚和典韦走后,李儒左思右想,还是放不下心来,于是一边召回追击袁术的赵云,一边带着在南阳征讨途中新近投奔的的义阳(今信阳西和南阳部分地区,位于河南省南部)人魏延,领数十轻骑直奔宛城。
入城后已是深夜,听闻李陵半夜被噩梦惊醒之后去了后院,李儒又急急忙忙往后院而来。直到亲眼见到李陵后,李儒心里的石头才算是真正落地了。
只见他不由分说便一把将李陵给紧紧地搂入怀中,长吁短叹片刻后又将李陵前后左右好好给看了一遍,等到确定自己的宝贝儿子毫发无伤之后,却是忽然板起了脸,训斥起李陵不告而别、以身犯险的冒失举动来。
可在李陵眼里,却感受到了李儒对他那份浓浓的关爱,那种老牛护犊之情,加之先前李儒对他的种种爱护,李陵此刻的心彻底融化了,也算是打心底接受了李儒这个父亲。
典韦、魏延等人见此刻太傅大人父子相见,也都识趣的退了下去,典韦领着先前几个侍卫守着后门,魏延却是初来乍到,有心表现的好一些,也就往大厅方向退了些,远远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为李儒父子腾出了独处的空间。
李陵此刻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梦,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手中又紧了紧那还来不及查看的黄稠包袱,双手递到了李儒面前。
李儒见状微微一愣,还是双手接过包袱,层层打开一看,只是一个并不起眼的朱红色的小匣子,上面挂着一把金锁倒是在月光下颇有些晃眼。再将小匣子打开,里面竟然放着一方玉玺。
玉玺方圆四寸大小,上面镌着五条金龙。玉玺缺了一角,用黄金镶补在上面。在月光下隐隐可见玺印上刻有八个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李儒当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