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黄忠领兵五千,杀奔博望而来,早有斥候报知孙贲。博望大帐之内,孙贲眼中忧虑一闪而过,却又坚定的提枪上马,点起所有兵马,出营列摆开阵势,静候黄忠兵马到来。
此时的黄忠却是正哭笑不得,李陵和李严两个臭小子不知何时却是带着几名亲信护卫溜到了自己军中,眼见孙贲在前,李儒大人也已经率军东去,黄忠只得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只是吩咐二人紧随自己左右,还有自己和亲兵的看护。
待到黄忠军行至博望之时,孙贲已摆好阵势,一阵箭雨射住黄忠军阵脚。孙贲也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提枪纵马上前,报上名号后,便直指黄忠邀战。
黄忠知晓孙贲武勇,正欲上前,李严那小子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喝一声:“杀鸡焉用牛刀?待小将取来敌将首级!”话音未落,却早已拍马远去,让黄忠和李陵皆是一愣。
李陵也没想到李严这家伙如此立功心切,他倒还真不怯场!也不怕他那斤两冲上去会被敌将给斩了?不过想起自己这方还有黄忠这个神射手在,也就由着李严去了,毕竟他也十九岁了,在这个时代早可以为将了,而且以他的武艺即使不胜对方,但也不至于被对方秒了吧,毕竟这个时候孙坚军中也没有什么武力过九十的猛将啊。
于是李陵向黄忠提醒了几句,便又安心下来观战了,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个时代的战场啊,还是充满了好奇心的。
对面孙贲本欲挑衅对方主将黄忠出马的,谁知道半路竟然杀出一个白面小将,这个让孙贲犯了难了,按照己方此次早就制定好了的诈败之计,用在黄忠身上还好,怎么说黄忠看上去也是一员骁将,败也能败得自然点,可如今对手却换成了一个明显还是个雏的小白脸,自己这诈败估计也没人信啊!
不等他再多想,只听一声大喝:『小爷李严在此,敌将速速上前受死!』话音未落,血气方刚的李严手中长枪已直指孙贲,以直捣黄龙之势瞬间杀至孙贲跟前。
不想这小白脸竟然还有两把刷子,来不及愤怒的孙贲连忙回枪将李严长枪荡开,旋即抖擞精神与李严战作一团。二人战约三十回合,平分秋色,黄忠微微颔首,对李严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武艺颇感意外,在一般情况下倒也是能护卫李陵的周全了。只是黄忠隐隐觉得孙贲似乎仍未尽全力,不由疑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这边孙贲却越打越是心惊:“原以为堂弟伯符年方十七,一身武艺已经不容小觑,枪法更是不俗,而如今眼前这少年,最多也不过十七八岁,没想到竟也如此了得,难怪如此年纪就成为了对方军中一员战将!也罢,如此一来我败得也无话可说了!”
孙贲打定主意,于是收了几分力道,打算开始实施自己的诈败之计。不过他若是知道李严只是偷偷混进军队,根本不是什么军中战将的话,会不会哭出声来?只是被李严这么一搅和,就此一来,孙贲原本的诈败诱敌计划算是被完全打乱了。
看着孙贲攻势渐渐乏力,李严顿时气势大盛,手中长枪上下飞舞,五十回合过去,李严在场面上竟然压迫得孙贲毫无还手之力,黄忠军士气大振!
而此时的黄忠却看出不对来了,以他的眼光来看,即便孙贲不是初出茅庐的李严对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能就被李严压制到只剩招架之力,加上己方士气大振之下,对方士气却并无多大动摇,于是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感觉孙贲隐藏实力的想法!忽然在黄忠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对方仅仅两千余人,别说狙击太傅大人了,即使是自己的先锋军都数倍于他,他哪来的底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孙贲在使诈败诱敌之计!
一念通达之后,黄忠更是气定神闲,冷冷的看着孙贲要表演一出什么好戏。而场中与李严缠斗的孙贲终于抵挡不住,拍马回阵便走,李严哪里能放过要到手的战功,急的大喝一声:“敌将休走!”便欲策马追将上去,结果对方两翼的弓弩手对着李严一阵攒射,吓的李严连忙勒马而回。
眼见对方阵容齐整,举止训练有素,主将败而阵不乱。黄忠不由感叹孙坚训练出来了一只当世精兵,只可惜其本人却英年早逝,未能与之交手,却是人生一大遗憾。
眼看着对方军士的反应更加坐实了自己的猜测,黄忠自然不会让对方好过,瞅着孙贲就要逃回本阵了,黄忠不紧不慢地取下宝雕弓,拈弓搭箭冲着孙贲后心就是一箭过去。
阵中黄盖见状急的大吼一声:“伯阳小心!”。孙贲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弦响,跟随孙坚作战多年的他下意识的做出了一个躲避动作。只听“噗~”的一声,孙贲虽然躲避了要害部位,不过弓矢仍射穿了他的肩胛骨,弓矢带着强烈的穿透力险些将他带下马来,还好孙贲也是沙场老将,死死的伏在马背上,双手抱住马脖子,强忍着剧痛退回本阵,由黄盖接应回阵后便立即下令退军。顿时阵中所有弓弩手又集体一次压制射击后,全军由阵中刀盾手断后,缓缓退去。
黄忠至始至终却未下令追击,此刻正拈着胡须不住赞叹,孙坚军真是治军有方,即便是诈败都如此逼真,弓弩手的压制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