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片刻之后,廖化领了将令匆匆出了营帐,整个帅帐只剩下李陵、贾诩、赵云等寥寥数人。贾诩终于也是笑着开口道:“诩本就觉得陵儿定能妥善安排好此次作战,却没有想到陵儿指挥有度、布局甚密,真是英雄出少年,文优生了个好儿子啊,我和文优终于也彻底放心了……”
众人不在的时候,贾诩又恢复了长者模样,溺爱的轻轻拍了拍李陵的头。
李陵闻言并没有表现出得意之色,反而抱拳恭敬的向贾诩一拜:“先生过誉了,陵儿年幼,诸多事务难免会有思虑不周,先生就是陵儿的明镜,能让陵儿知晓过失对错,及时弥补自己的不足,还望先生能继续为陵儿指点迷津,为天下苍生黎民少受这乱世之苦。”
一旁赵云闻之动容,看李陵的表现似乎的确是发自肺腑,让赵云内心触动,先前暂时依附于李家,待报恩之后便行离去的念头有些松动了,真想看看这个年幼的公子、当朝郎中令之子,如何拯救这天下苍生。我赵云平生夙愿不也是如此吗?若这公子真是如此目标,我赵云便是为他鞍前马后,冲锋陷阵又何妨?
贾诩闻言却在心中暗叹,此子遇事不急不躁,能静思对策,沉着应对;受到赞美不骄不躁,能以人为镜,自明得失。加上又有爱民之心,仁义之情,完全具备了一个贤明之君的基本素质。现汉室倾颓,不若……
贾诩出身西北边陲,中原皇室对他的影响并不大,对刘氏朝廷的忠诚度自然也高不到哪去。不过那个大胆的念头再次出现后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毕竟李陵尚且年幼,还是看今后天下形式如何,李儒父子如何打算再说吧。
当天晚上,众士兵都饱餐了一顿,又好好休息了数个时辰。经过一晚的养精蓄锐,个个精神饱满,战意十足。
子时时分,周仓和廖化便领着百余名身手矫捷、善于攀爬的弟兄们出发了。随后各部也陆续开拨,一路向西而去。李陵与贾诩转身回到帅帐,静候各路伺候传达战况,以及时掌握战场动态,作出应对之策。…………
却说周仓和廖化领着百十号人马率先出发,直奔无极县东南的许家坞堡而去。约莫用了半个多时辰左右,从北面绕过许家坞堡,来到了坞堡西边倚靠着的西山角下。
这西山其名为山,其实不过是一座不足百米高的小土山罢了,而这对于在山林里称王称霸的山贼精锐来说,根本就没把这“小土坡”放在眼里。
来到山脚下,周仓便要下令让大伙一窝蜂往上爬,却被廖化劝阻了,只见廖化在这批登山好手中又挑选出几个佼佼者,每人腰间系上一捆粗麻绳,另一头扔在山脚,让他们先行登到山顶,再将腰间的麻绳取下系在山顶的大树或者巨石上,再拉动三下绳索,山下的众人便试试牢固程度,没有问题后开始结队沿着这几条绳索攀爬至山顶。
这样一来却是节省了大家很多体力,也避免了出现攀爬山壁时出现脱手的意外,让大家在登到山顶后还有足够的力气厮杀。
周仓在李陵让廖化来协助他一起指挥这次行动时就知道李陵定然是交代廖化一些什么事,自己反正是个大老粗,这些细致的活儿也做不来,便也让廖化接替自己来发号施令。
一百余号人片刻之后便干净利落的登到了山顶,往山下俯瞰,许家坞堡一览无遗,哪里有哨楼,哪里有巡逻的队伍,哪里是住宅区等等等等。周仓头脑一热就要提刀杀将下去抢那头功,被廖化一把拉住。
周仓大眼一瞪,不满的问道:“元俭兄弟拦我作甚?”大有一言不合先要放倒廖化的架势。
廖化头上黑线齐出,心道:“难怪公子要让我跟着周大哥一起过来,还说若是得胜头功算我的……看样子任务最艰巨的人是我啊…罢了罢了…”一边劝阻道:“周大哥,此时夜尚未深,进攻的时机还未到啊!况且之后出发的各路弟兄是否到位还不知晓,不如还是再等等吧!”
周仓歪着脑袋寻思了片刻,轻声哼道:“嗯,言之有理,那就依你说的办吧。”于是又招呼大家在山顶休息片刻,检查随身的绳索、火折和火油等物品,还叮嘱众人切莫弄出动静惊到许家之人。
望着迅速转换思想,还一个劲的叮嘱众人的周仓,廖化又是一阵无语。…………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后,坞堡四角的四个哨楼里,山脚下最近的两个哨楼里都传来了微弱的鼾声,远处还有两人也是依着哨楼昏昏欲睡的模样,许家巡逻之人似乎也去休息了。毕竟他们只是民间武装,别说个体素质和纪律性不强,就连他们许家估计都没有个完善的巡逻机制。加上在自己的武装堡垒里面,谁也不会想到敌人会从天而降吧。
片刻过后,只见十余条绳索顺着山壁落了下来,随之一起落下的,还有周仓、廖化以及那一百余号兄弟们。按照廖化的安排,那十余个行动敏捷的汉子,继续潜入许家坞堡之内。由于他们最先登到山顶,得到的休息时间也更为充足,加上他们本身就身手矫捷,观察力出众,这查找目标、洒放火油的事交给他们是再适合不过了。廖化则带人清理四个哨楼内的岗哨,老大周仓居中策应,等两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