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嚣张跋扈惯了,从没有几个人能被他放在眼里。
最起码在他的眼里看来,那君山放着他不管而去对一个怎么看都没有发现一丝亮点的年轻小子恭维,这就是对他的极大的蔑视。
君山的脸色也是有些冰冷了,苏家算是个什么玩意?如果不是因为苏家的老三苏亚是羽茹在神风学院的导师的话,今天苏扈过来,君山根本就不会出现,随便打发一个伙计过来接待就好了。
可是,现在这苏扈竟然不满意,还要对易尘发难,要知道,即便是羽班大师对于易尘也是礼敬有加更不敢如此无礼。
易尘也是颇为无奈,他自己只是过来拿点药材的,既然羽茹和羽班不在,他也不想久留,也免得让君山难做,索性就道:“那君山你就先去忙吧,药材的话,一会儿差人给我送过来就行了!”
说着,易尘就要离开。
君山心里一惊,他还以为易尘心里生气了,当下就一下子冲了过来,口中道:“不忙不忙,易尘少侠你先等等,我这就先去帮你拿药!”
苏扈被君山的话气得胸口一滞,只是,他也没办法发作出来,谁让君山是二品巅峰的术炼师,他根本就惹不起呢?
不过,他可不认为易尘有什么能够让他忌惮的东西,当下声音冷冷的道:“这么急着要买药,不知道你爹要死了要是你娘要死了?需不需要我免费给你送一副棺材啊!”
苏扈的话音落下,这空间的温度也是瞬间下降了几分。
易尘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生活在山里,从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他比其他的任何人更渴望天伦之乐,可是,这苏扈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的将枪口对准自己,他的心中也是有着一团怒火在酝酿涌现出来。
看到易尘生气,那苏扈心里更是得意了,妈的,从没有人敢在浔阳城这么明目张胆的折我的面子,今天心情不爽,你小子栽在我手上,不好好的出出气,那我苏扈以后就不用在浔阳城混了。
当下他满脸关切的看着易尘,开口笑着道:“难不成是你的父母都要死了?一副棺材不够?没事,没事,你苏大爷我心情好,送你两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