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湿透了,散发出一股子难闻的尿骚味。
“滚。”谢凛冷冷的说道。
这一回吴家良不敢再放肆下去,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要是再不走,对方就真的要动手了。他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理会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了,带着一条骚哄哄水痕屁滚尿流的向楼梯口跑去。
扳机从始至终一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过。吴家良跑到他面前的时候习惯性的伸手想推开他,扳机也没有动,反倒是伸手推人的吴家良被搡了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这时候他也顾不得摆威风了,跌跌撞撞的冲进楼梯向楼下跑去。
当然了,狠话还是要撂下的,只听一嗓子从楼梯间里传出来“姓谢的你等着,有种放学不要走!”
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小混混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在地上躺了这么久也缓过来了,见老大都跑了哪还敢呆在这里,一个个夹着尾巴追了上去。
扳机走上前来,面带微笑的看着谢凛。这个人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扳机决定和这个人认识认识。他走到对方面前,突然一抬手,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谢凛面门,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谢凛没有动,冷冷的看着扳机。
只听一声惨呼传来,什么东西重重的倒在了谢凛身后的地板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倒地的是那个光头,刚才他想趁谢凛不备偷偷的从后面偷袭。
“不用谢。”扳机云淡风轻的说,随即伸出了右手“我叫凌楼乱,交给朋友?”
“滚。”谢凛看都没看扳机,一瘸一拐的从他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这么有性格,我喜欢。”扳机躬身捡起那枚祖母绿戒指,这是刚才吴家良伸手推他的时候他从对方手上“顺”的。
上班第一天他就弄坏了一张法国宫廷餐桌,救艾蔓的时候沿途又撞坏了N辆车,小可账目分明,哪些不可避免的损失由艾家承担,哪些可避免的由他扳机承担全部列了出来,详细到一颗螺丝钉。
这也导致了扳机的工资直接预支到了年底,昨晚打牌还欠着大头的钱呢,想来这颗祖母绿应该够抵债了。
扳机拿起那颗祖母绿迎着太阳看了看,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哪怕是外行也能看出这东西是上品。他抬脚一脚将地上准备爬起来的光头踢晕,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