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之后,不知怎么的他也来到了末尾的这节车厢,和那些霍顿学子们站在了一起。
和扳机印象中那些骄纵跋扈目中无人的富二代官二代不同,身边的这些霍顿学子们并没有表现出一种盛气凌人的样子。他们三五成群,小声说轻声笑,或交头接耳,或闭目养神,或低头看书,或摆弄手机,看起来和别的同年龄的学生并没有什么不同。在他们的身上你甚至找不到那种同龄人身上的浮躁与喧哗,他们只是独立成群,特立独行。
然而扳机还是敏锐的意识到了他们的与众不同,即使不看他们身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配件,你依然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那种卓尔不群的感觉。只看前面车厢里的人和他们刻意保持的距离就能够体会得到,虽然身处同一列地铁内,他们和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却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连那些在车厢里散发小广告的和混进车里来的乞丐都不敢进入末尾的这节车厢,哪怕前面再拥挤也没有人进到这里来。虽然没有明确的界线或是隔离带什么的,但人们似乎早已墨守成规,全都不敢进入这个独立的空间内。
通过仔细的观察,扳机甚至发现这里的坐垫和前面的不一样,都是棉质的,在门边甚至还有一个不锈钢垃圾桶,这些小小的区别都在暗示着人们,这里的人和你们不一样。
那个时候,扳机认为这是学子们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导致的,这些人身上有种,怎么说呢?贵族气质,让普通人不敢接近。
后来他才知道,阻隔在车厢中间的东西其实隐藏在人们的内心当中,根深蒂固。
他的名字叫做——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