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如果你刻意打听,对你是没有好处的。”南宫志文冷冷的说到。
听到南宫志文说话的口气,吓得马光平大气都不敢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如今老板的脾气越来越古怪,行事的方法也越发的叫人看不懂。南宫志文创业的时候,都跟手下是称兄道弟,随着产业越来越多,家底越来越厚,渐渐地跟这帮一起打拚的兄弟渐渐疏远了,有时候一连多少天都难得见上一面。
“老板,知道了。”马光平擦了擦头上的汗,小心的从茶几上端起了自己怕茶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看到马光平出了一头的汗,南宫志平说:“光平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要去医院看大夫啊。你的私生活我不管,但任何事,还是要有一个度才好。俗话说:饮酒不醉最为高,色而不迷真英豪。年纪大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老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回办公室,还有些事要处理。”马光平说完就站了起来。
“等一下,我还有事没有说完呢。”南宫志文朝马光平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