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逃毒手。老人神色悲哀,发出声声惨叫,旁边那个十二三岁大的男孩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住手!”
没看到也就罢了,既然看到苏烈又岂能让他就这么伤人,抬手飞出一粒石子,正打在那个即将要刺到老人耳上的钢锥上。瞬间钢锥飞出,拿锥人也一个趔趄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其他人都扭头看着苏烈,眼中有愤怒,亦有恐惧。
“吾友莽撞了,这是在惩处几个偷听经文的贱民。”卡迪这时才从后面赶到,害怕苏烈再出手伤人,赶紧气喘吁吁地解释道。
苏烈听得一愣,奇道:“教会不都竭力扩大自己的信徒范围吗,怎么听经还犯罪?”
“看来吾友应该刚来我们索兰西亚不久,还不了解我们的许多社会习俗。”
卡迪这时把因由讲了一遍,原来在索兰西亚,第四阶层的人是无权参加宗教活动听讲经文的,否则将会处以严刑。比如偷听者刺聋其双耳,偷诵者要割去其舌头,偷偷记录者更为严重,小命都将不保。
这爷孙俩都属于第四阶层,还是卡迪的家奴,上午颂师讲经的时候他们偷偷听经被捉住,这时候正在被行刺耳之刑。
苏烈听得一阵厌恶,对卡迪的那点好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卡迪,我这人一心向善,不忍看人受苦。要不这样,我把他们爷俩买下,你看需要多少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