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瞒你们说,老朽在这里耍了个心眼,用了些私心。”
那廷天大方一笑,道:“苏烈身上的问题若找到那人肯定能解决,不过因为维尔纳的婚事,还是把它放在武道大会以后吧,因为我没把握他完全复原以后拓武(那庭加的另一个名字)还是不是对手。”
“哎哟!神誓者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哪里是师兄的对手。”苏烈赶紧道。他虽然不知道婚事的具体内容,看情况必然和苏纶有关,心中不禁暗叫不妙。
那庭加眉头紧皱,想了想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道:“师傅,你老人家还是先帮苏烈师兄解除隐患吧,咱们没必要趁人之危。”
“有些事你还不懂,咱们这次一定要结成这桩婚事。”
那廷天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皇甫惟明、司徒钟本来在这事上就不便多言,一听更不能搭话了。于是岔开话题又说些其他的事,不久师徒三人就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