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贪心得好。走吧,这十银纹银够花上许久的了。”
四人并没有散了,好容易在一起玩上一天,怎能这么轻易就散了?三人跟着赵小空买了许多吃的东西来到了他在城外不远的家。只见他家家徒四壁,仅仅有张床,几张破凳和一个脏得快起霉的灶台,是个单间的茅屋。
因为来了‘客人’,赵小空用火石将灶台上几个破碗盖做成的油灯都点亮了。
马大虎望了一圈说:“这是什么鸟破地方,二哥你就住在这儿啊。”
赵小空说:“这屋子是我爹娘上吊后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三人听了心里堵得慌,一时语窒,不知该说什么好。
法空好奇问道:“你爹娘为什么要上吊啊?”
赵小空叹了一声,强笑道:“嗨,还不是没活路了吗,有活路谁会想着自尽?”
这时门口来了一个小乞丐,邋里邋遢,五六岁年纪,手里头捧着一个酱色的陶碗:“小空哥哥,我肚子饿了。”
赵小空走过去对小乞丐说:“快去叫大伙来,哥哥带了好多吃的给你们。”
小乞丐听了欢喜得不得了,蹦蹦跳跳就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他在远处大喊‘小空哥哥带吃的来了,你们快来呀。’
过了一会儿,十几个乞丐聚到了赵小空他家门口,年长的怕有五十多了蓬头垢面,年幼的便是刚才那小孩,当中还有行乞的妇人带着自己的娃来讨吃的。
贾羽、法空、马大虎可吃了一惊,再见赵小空把刚刚买的吃食分发给他们,乞丐们一个个都是喜笑颜开,却也不说谢谢,看来已是常事。
一与小空差不多年纪的乞丐看见屋里三个人,说:“小空哥,这些是你朋友吗?”
“他们是我兄弟。今天这些吃食是他们买的。”
“哟!那谢谢了。”这乞丐说:“小空哥是我们这里的头,这些老老少少的全靠小空哥周济,他可是个好人啊。”
赵小空赶紧道:“行了行了,就你话多。拿了吃的去外边吃,别打扰我和兄弟聊天。”
“行勒。”乞丐识趣的走了。
派发完东西,赵小空关上门。贾羽惊讶道:“小空,竟想不到原来你……”
赵小空抖了个哆嗦,打断他道:“快别说这个了,别人一说我好,我就浑身难受,会起鸡皮疙瘩的。”
马大虎一掌拍在他身上哈哈笑道:“好兄弟,俺没看错你。”
法空也十分佩服的看着他。
贾羽说道:“二哥,你那日拿我金钗,我还以为你只是为了自己享受呢,原来是……”
赵小空嘿嘿一笑,这时他也不怕贾羽向他讨钱了,从灶台底下抠出了一大包银两放在床上。
“哇!这么多银子!”三人再次大吃了一惊,这一包袱的银两,大大小小的锭子、钱吊,怕是得有几百两。
赵小空得意的笑着说:“卖你那钗子的八十两子全在这里呢,不过三弟,那银子我可不会还给你。”
法空赞叹道:“老二,我才发现你可真是扮猪吃老虎,实际上是巨富啊。竟藏有这么一笔巨财。”
马大虎瞪着铜铃大的眼,张着嘴说:“可不是吗,这得有好几百两银子呢,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赵小空忙将包袱扎起来收好,说道:“你们可别打歪主意。这银子是我的,也不是我的。我是想等到存够了足够的银两以后,然后再分发给外面那些要饭兄弟每人一百两,也好在我将来离开此地,他们有个过活的生计。一百两应该能让他们各自花上好些年了。”
“你要离开这里?”法空问。
赵小空叹道:“是啊。阳宁县我是呆够了,这里有我很不好的回忆。要不是外面那些要饭兄弟,我早就离开此地,到外面去闯荡了。”
四人心中莫名伤感。马大虎仗义说道:“你要是离开阳宁县,就到俺们五山寨去,俺保证有好酒好肉让你吃,有机会还让你做个头领耍耍。”
赵小空抱拳笑道:“那我先谢过四弟了。不过我想去更远的地方,而不是青河府一带。但还得好些日子呢,我这里总共才存了七百多两,要凑到每人百两还差得远。”
法空指着外边说:“外面十好几个人,你要每人分一百两,不得要一两千两银子?”
赵小空道:“可不是吗。不过小爷我专爱干的就是劫富济贫,若有机会能偷几次像柳家这样的大户,两千两也不在话下。”
贾羽垂着头,默默不语。兄弟们瞧见了,问道:“老二,你怎么了?”贾羽自谴道:“平素爹爹叫我做些善事,我平时也施舍些别人,还道自己是个善心人。可与二哥比起来,实在差得远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赵小空安慰说:“你花的是自家的银子,我花的是别人家的银子,实际上跟你比起来,该是我比不上你才是。”
听他这么一说,贾羽心情果然不一样了,露出笑颜。
马大虎很不爽快:“老话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俺们五山寨虽然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