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得罪了孟老爷,家中的生意搞不好也得毁了,爹爹还得养着一家大小,他贾羽总不能不想着大哥、二哥、二姨娘、三姨娘将来的生活,由着自己使性。
因此之前在客栈里时,爹爹跟他说起此事的处理,他仅管生气不甘,却也只能答应这么说。
孟伯均孟老爷见这事能如此了解,心中畅快许多,脸上笑容一直都在。
贾重山说道:“孟员外,虽然孟贾两家不能结成亲家,但是你我朋友的情谊仍在。此次登门,我带了一些小小的薄礼,请员外不要推辞。”
“哎呀,这怎么行。”孟老爷见贾重山大包小包,大盒小盒的拿过来,赶紧起身摆手道:“这可不行,这可不行。我对不起你贾老弟,还怎么敢收你的礼呢,该是我赔礼才是呀。”
贾重山马上推礼上前说:“这包裹里还有上次犬子没能送成的茶叶呢。如果员外还拿我当老弟,就请收下,不要推辞了。”
“这……”孟老爷只好道:“好吧,老弟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收。来人呀。”
几个下人入得厅来:“老爷。”
孟老爷说:“将这些礼物都收下,拿到后院去放好。再有,去将我那尊金弥勒佛取来。”
过不一会儿,下人捧着一尊沉甸甸,金子打的弥勒佛过来了。
孟老爷对贾重山说:“老弟呀,这是我前些天命金匠打好的,准备送到你府上给你赔礼道歉的礼物,老弟既然亲自登门来访,这尊金佛就请收下吧。”
贾重山惊道:“如此重礼,怎么敢当?”
孟老爷笑着说:“比起老弟当年以‘冬阳暖珠’相助之情还差得远呢。”
贾重山也没多说什么,推辞了一番便也收下了。
孟老爷见他收下了赔礼,也就更加安心了,笑着说:“令郎来了,本来小女也该出来与令郎见一见,当面致歉。只是小女今日正巧不在家中,只好作罢了。不过我已着下人备好赔礼的酒宴,请贾老弟和令郎务必留下来在我府上用了晚宴再走。”
这事推脱不掉,贾重山也就应下了。其实这酒宴和赔礼虽然贵重,但他孟家错事在先,也该如此,何况他孟家已经和攀了高枝,金佛虽沉却也舍得此礼。
晚宴过后,孟老爷一直送贾家父子出了长街才回去。街上,贾重山对贾羽道:“羽儿,你一直觉得很生气,很难受吧。委屈你了。”
贾羽摇头:“我生气,也难受,但我不委屈。孩儿再大的委屈,也不比上爹娘受的委屈多。”
贾重山展颜笑了,摸了摸贾羽的脑袋:“你懂事了。这事已了,明天你是跟爹一起回去,还是自己回去,由着你吧。”
……
第二天一早贾羽的父亲贾重山去各店铺巡视一番便回去了。贾羽起得晚,起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本来弄影早早的就该按时辰叫醒他的,可是他自己想睡,才睡到了这个时候。贾羽对弄影说:“出来了这么多天是该回去了,这次出来是来谈亲事的,却让娘亲因此****个好大的心。娘亲身体本就不好,实不该再让她为****烦,回去之前,我该带些东西回去,好哄哄她。影儿,你去柜上支些银两,我们去街上逛逛,娘亲身子弱,爱吃粥,村子里物料不全,我们买些再回去。”
“嗯,我去取钱牵驴。”弄影应了个声,牵驴子去了。
买好了煮粥用的各种物料,小米、薏米、干百合、玉米粒儿、红豆、绿豆、莲子、银耳、枸杞、红枣、松子、核桃等等,各买了一小袋,都是在粮米铺子买的。弄影将这大大小小的米粮袋子系在驴背上驮着,随少爷回村。
还没出城,刚走到水华街一带,迎面看见一个明艳动人,衣着华美的女子朝这边走来,身边也跟着一个与弄影差不多这般年龄的丫环。
这水华街多是卖脂胭水粉、鲜花绢花、刺绣布匹,绫罗绸缎的短街,是女子们时常来的地方,也常有千金小姐来此闲逛,只是平常的小姐倒也罢了,眼前过来的女子却是貌美无方,惹得过往行人驻足回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阳宁这个地方山灵水秀,水域众多,养出来的人自然也好,自古以来域洲就产俊男美女,尤其以辖下的青河等几个府县为最,在此地便是路上遇见的农家女子,也都个个是水灵灵的,古来皇家选召秀女也多看中此地。前边这个女子的美貌,在整个青河府也属少见,此时出来如何不引人侧目?
弄影隔着十几步外瞧见了,喳舌道:“前边的小姐好漂亮,不单人长得美,穿着打扮也美,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她回头见自家少爷瞧着目不转睛,鼓起腮帮子不高兴道:“瞧少爷你,都看痴了吧。”
贾羽回过神来,只说:“弄影你看,那姑娘头上戴的发钗是不是瞧着眼熟?”
那小姐一路走走看看,正朝这边过来,此时距离贾羽弄影已不到十步,她发鬓上的珠饰刚好看得清楚。
弄影仔细一瞧:“哎呀少爷,那不是前几****被偷的那支金凤钗吗,怎么会到那位小姐头上去了?”
那支金凤钗做工甚是别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