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落目,他仍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疑虐让行事谨慎的他实在难以释怀。
这会儿店老板将马牵了过来,见旅人望着他家草屋不走,问道:“客官,你在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旅人从店老板手里接过绳索,目光忽然落在了挂在草蓬店门口的那块招牌上,心中顿时一怔,那招牌十分老旧,已是日久经年,可眼前的草篷和山下的茅草屋却是崭新。草蓬是新搭的还能理解,山下的屋子总不可能也翻新了吧?老俩口中言语说在此居住已久,不是才搬来的。想到此处,他心生警觉,手中拔出悬在腰间的刀指向了店老板。
店老板被一刀架在了脖子上,吓得脸都白了,颤声拱手道:“大侠,大侠,你这是做什么呀?俺们两公婆可没得罪您呀。”
老板娘也吓坏了,在旁边又喊又叫,让旅人快些放手。
旅人不理这些,叱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店老板一脸不解,说道:“大侠,你什么意思?我们……我们就是乡里的两公婆呀。”
“是吗?”旅人瞧着那店上招牌道:“那‘羊杂汤’的招牌又老又旧,可你这草蓬和坡下的草屋却是崭新的,分明是刚搭好不久,这又作何解释?。”
“这是因为……”店老板此时说话,目光闪烁,忽然袖子里弹出一支毒匕刺向旅人。
旅人反应得快,及时避开。
这时,两夫妻脸上已没有了之前农家夫妇的模样,露出了狠辣之色。店老板的说道:“哼,你看出来了又怎么样?已经晚了,你已经中了我下的剧毒,活不过三刻了。”
旅人又惊又怒又有些不信,他之前已经试毒,羊杂汤中没有毒物的迹象。
老板娘的见他表情冷然一笑:“马三陆,你以为你用那破银针试毒我们没看见吗?我们怎么会蠢到把毒下到食物里?”
旅人听她道出自己的名姓更是惊异,指着他二人道:“你们……”随即一颗心提了起来。
老板娘笑着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明白我能说出你的身份,就该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而来。老老实实交出你带的东西,我或许会给你解药,否则东西我们要,命你也得留下!”
旅人强自镇定,辩解道:“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也不认识你们说的马三陆。”
店老板道:“呵呵,马三陆啊马三陆,我已经说出了你的身份,你没必要再装了。你隐藏身份数十年藏身寒王寺,花重金雇九枭怪盗与你里应外合,盗出了寒王寺镇寺之宝《明光六鉴》,你以为这等事情没人知道了吗?”
马三陆面色惊变,这一番话将他的老底尽掀,还教他如何再隐藏。更让他心惊的这盗宝之案他才作下没多久,半个月前才从九枭怪盗手里拿到寒王寺盗出《明光六鉴》,为免寒王寺的人寻迹找上他,一路上改头换面,装扮成普通的江湖侠客,专捡偏远的荒山野地走,原以为快安全了,不想自己竟早早就被人盯上。
店老板笑着道:“不瞒你说,《明光六鉴》正是我们的目标,之所以迟迟没自己动手,是因为一直找不到机会。我们可没想到还有这一招,你竟然有耐心化身成和尚,藏在寒王寺一等就是几十年,为的就是搏取信任,等待机会。不过这样也好,你替我们盗出了此物,省得我们再冒风险得罪寒王寺,现在只要将你杀了,毁尸灭迹,又有谁知道是我们夺走了《明光六鉴》呢?哈哈哈哈……”
马三陆惊怒交加,心想这些人如此歹毒,已有打算,决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便要与他们拼命。但刚要调引体内气息,就感觉到身体内有异状,是毒性侵体之兆,冷静一想,手紧握刀柄,步步向后退去,眼瞧着两边树林,决定先逃为妙。
店老板瞧出了他的意图,冷冷一笑,挥手间,林子里有七八个人蹿了出来,将其围住:“既然已经盯上了你,你又能往哪里走呢?”
环顾四周,八条大汉加上店老板和老板娘一共十人,将十个方向完全挡住,马三陆已知避无可避,忍心一咬牙:“我辛辛苦苦数十年才得到的东西,死也不会让你们夺去。杀!”
虽然修佛数十年,但命在倾危,隐藏了多年的杀意再次显露,刀锋在倾刻间挥出一道道黑色光影。
“这就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断魂刀吗?让我来领教!”话时,身体微微发福的老板娘飞身扑上,一双快刀已然上手。霎时,风雪林中刀光寒影交错不绝,眨眼已是数十招。
这短暂的快攻下来,马三陆更觉体内情况不秒,面上隐隐笼罩起一层黑气,只能强行用真元力压制。
老板娘身形虽胖,却颇为敏捷,纵行空中与之游斗,不与对方硬交手,见马三陆脸色的神色变幻时,冷笑一声:“再过不久,毒性就要爆发,我看你还能使得出几招?”
这时,店老板突然出手,闪电般迅猛的厉掌直取马三陆背心。马三陆有所提防,急忙回招,却没想对方出手如此之快,一双枯瘦的巧手从他刀锋上翻过,连环两掌还是打在了他的背上。
马三陆一口血吐了出来,喷出的血液前半是红,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