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
林一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
“我这是在哪?”
他敲打了一下额头,努力想摆脱那种迷糊的感觉。
“当然是在寝室啦。”
室友杨凯抱着肩膀,来回在林一眼前晃悠,眼神怪怪的。
林一定了定神,果然是躺在寝室的床上。
不是在酒店吗?莫秋萍去哪儿?那个“她”去哪儿了?
难道是梦?
还好只是梦,可是这梦也太真实了。
坐在一旁的室长杜军看林一没有说话。他扬起了长长的马脸,语重心长的说:
“二娃呀,以后你不能这样了。有什么困难你就跟兄弟们讲啊,那十块钱不用你还了。邓丽春说前天晚上看见你大晚上的抱着一根树啃树皮。从前天起,你失踪了两天,昨晚又突然出现在寝室床上。我们知道你最近生活费花光了,但是也不能这样啊。兄弟们一定会帮你的!这些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也是兄弟们的一点心意,赶快吃吧。”
杜军指了指桌子上的超市塑料袋,里面有辣条、火腿肠、瓜子、方便面、矿泉水、泡鸡爪……等等一大包。
“啃树皮?我?失踪两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乞讨去了?
林一晃了晃脑袋,头很沉,有种宿醉的感觉。
“别闹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不跟你们扯了,我还要去上张美女老师的课呢!”
他想要坐起来,但是全身虚软没有半分力气,反复几次都失败了。
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林一把眼睛移向了桌上的零食。
他嘴上说不要,身体却非常诚实。
另外一个据称看见林一“啃树皮”的室友邓丽春跟见鬼一样,眼神畏闪的躲避着他,不敢跟他目光相接。
“我还看见你跟一个黑漆漆的纸片人手牵着手从校门口走出去了。”
邓丽春支支吾吾的说道。
林一头皮发麻,打了个哆嗦,心里有点发毛。
什么!难道那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难道是真的撞鬼了?
林一赶紧撸起袖子,左手手腕处那个血红色的咒印清晰可见。
这下林一真有些毛骨悚然了。
在三个热心室友的的搀扶下,林一狼吞虎咽的消灭了桌上的一大包吃的。
三个室友的表情像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豹子。
最后室友们都表示还有课要上,让林一在寝室好好休息,他们会帮林一请假,说他身体很虚,让他安心待在寝室别出去。
说完长吁了一口气,出门去了。
百无聊赖之中,林一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他不知道手腕上这个血色的符印代表什么?
自己会不会因此而丧命。
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寝室门外的三个室友小声嘀咕。
不知道为什么,林一此时的听力和视力较之以往都要高出不少。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刚刚都不敢靠近他。”
是杨凯的声音。
“你说他会不会变成鬼啊?我好怕,我晚上都不敢回寝室了。”
邓丽春如是说。
“那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被逼的。谁也想不到系花莫秋萍居然会看上他,还给他买了这么一大包的吃的。”
室长杜军发话了。
“但是系花现在好恐怖啊,她伸了伸指头,我们的手上就跟铁箍一样疼,就跟有千万针扎似的……不过她现在好有仙气啊”
这句话是杨凯说的。
最后寝室长杜军做了总结:“比起林一,还是系花更邪吧,一靠近她我都感觉阴森森的。我刚刚仔细观察林一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异常,两权相害取其轻。我们还是按照系花的吩咐照顾好林一吧,毕竟林一这小子也算是知根知底因为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
走廊上,脚步声逐渐走远了。
他们三个人故意压低了声音,放在平时,林一是绝对听不到的。
但林一这时候的听力,至少提升了十倍以上。
“他们说我失踪了两天,那天在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一喃喃自语。
这时他见床边有一捆报纸扎起来的小包。
直觉告诉他,这个包干系甚大。
林一果断拆开了这个小包,里面是一捆整齐的百元大钞。
林一回忆起来,那天在酒店,莫秋萍拿出来的,也是整整齐齐的一捆百元大钞,共五万元。
怎么会到这里?
林一正要拆封,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捆百元大钞顷刻化作纸灰,跟给死人烧的纸钱无异。
林一骇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手一抖,一连拍了好几次手,生怕纸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