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莱拉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她的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不少正注意着这边的伞兵顿时集体打了个冷颤。“正因为他是个重要的俘虏,所以我才允许你们弄了辆莫名其妙的驴车来运送他以及几个没法自己走路的伤员!记住,防卫军的纪律不允许我们杀死俘虏,但是对于我们而言,你们死了也就是死了——那毫无意义可言!”
扭头看了一眼不少人都在偷偷注视着这边的俘虏们,巴拉莱拉提高了音调:“上面或许觉得廉价的免费劳动力需要小心的维护,但是在这里没人喜欢你们,没人觉得你们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在下去!所以,如果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的话就给我闭嘴!我允许了你们带上这几个伤员而不是丢下他们,这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仁慈了,你最好记清楚这一点!”
罗科索夫斯基闻言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抱歉,娜塔莎,我……”
“巴拉莱卡!”娜塔莎却没有去看罗科索夫斯基,而是对着巴拉莱卡急促地说道:“听我说,你或许对我、对我们,都有很大的误解……”
“我对你们这些红脑壳没有任何的误解,我亲爱的姐姐!!”巴拉莱卡高声道:“相信我,我非常期待你们能够反抗一下或者尝试逃跑。那样的话,我就有权击毙所有我认为需要击毙的人了!”
说着,巴拉莱卡突然弯下了腰,猛地凑近了娜塔莎那张看上去仿佛在煤堆里打过滚然后还被尖锐的碎石子“洗过”一般的脸:“我的姐姐,自从那一天之后,我每天都会在梦里重新把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全都重新经历一遍……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有多恨你了。”
说完,重新直起了腰的巴拉莱卡转过身,对着全都停下了动作的俘虏以及她手下的伞兵们喝道:“都愣着干什么,今天晚上准备吹冷风吗?!给我去干活!”
被吓地噤若寒蝉的俘虏以及伞兵们,赶紧重新挥舞起了各式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