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0月8日上午,安西都护府西部地区某地,一顶军绿色帐篷内。
这个月的3号袁明妃、袁雪妃两姐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有小道消息称当天有女仆在日常打扫的时候,在原东北总督府的酒窖里发现了喝地烂醉如泥的袁深海),相当多帝国的高层人士和一些外国友人都收到了婚礼邀请函,甚至就连阿莉娅?沙龙也不例外。
自从和中华帝国或者说北洋达成了秘密的合作协议之后就留在了中华帝国,以袁雪妃的事务官的身份跟随在袁雪妃身边学习的阿莉娅,在深思熟虑之下最终决定接受邀请。少女在一番精心的伪装,确认自己的神姬身份不会被发现之后参加了这场隆重的婚礼。
而在婚礼结束之后,阿莉娅便向袁雪妃正式提出了申请:她在纠结了很长时间,然后又和锡安组织高层的拉比们讨论了很长时间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表示希望能让正在库伦装甲兵学院接受训练的以色列国防军(虽然以色列什么的还是没影的事,但这并不妨碍犹太复国主义者们这么称呼这支军队)公牛旅,参加对苏作战以积累必要的实战经验。
——和正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苏联红军的蹩脚战斗力的欧美媒体们不同,虽然受限于身份接触不到真正的机密,但是普通的战报和例行军情通报袁雪妃并不忌讳让阿莉娅查阅,因此少女很清楚苏联红军的作战能力实际上一直在进步。虽然大清洗严重地影响了苏军军官团队的整体素质,但是苏军基层官兵的作战意志就连以坚韧著称的防卫军都为之惊叹。
更重要的是,赫鲁晓娃那看似完全放弃了主动权的消极作战计划,实际上反而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在基本没有制空权、超凡战力更是被吊打的情况下,主动进攻一个有着强大的战略空军的对手是个愚蠢到家的主意,毕竟此时的苏军的作战能力还远达不到另一个世界的某轻步兵巅峰的水准,而对面的中帝的作战意志并不比巅峰时代的某兔差。
表面上,防卫军在极度恶劣的交通条件下依然在稳步推进,一点一点地挨个拔掉苏联人好不容易才修建起来的乌龟壳,而且在这个过程中防卫军进攻部队的伤亡并不高甚至可以说相当低,那几个战斗工兵旅装备的200毫米突击炮和240毫米自行迫击炮就像是闯进了花园的史前巨兽一般,狂暴而且不可阻挡地粉碎了苏联人好不容易才修建起来的坚固工事。
但是事实上,防卫军自己内部对于苏联人的评价相当高,林飞虎更是在私下里表示苏联人进步的速度非常惊人,那些完全就是靠人命来当学费的苏联人正在快速地成长,大概再有几年时间他们就能基本摆脱大清洗对于军队战斗力带来的负面影响。甚至,在段歌领着几个神姬返回了库伦之后,总算是轻松了不少的林飞虎还抽空专门写了一篇内部论文。
不过那和此时的阿莉娅无关。虽然她说服了自己还有拉比们,让实际上尚未完成全部的拓展训练,目前还只是以让中国教官们惊叹的优异成绩完成了基本训练的公牛旅参加实战,但是公牛旅作为未来的以色列国防军的种子以及复国梦最坚实的保证,无论是阿莉娅还是拉比们都不希望这5000名来自全世界的犹太棒小伙遭受太大的伤亡。
于是阿莉娅亲自出马了。在防卫军军情局的协助下,精心伪装过的阿莉娅以一名战姬的身份出现在了公牛旅的旅部:她的公开身份是梅塔特隆大队的大队长。
虽然犹太复国组织实际上也就这一个战姬大队,还严重缺编。
“……在今天的战斗中,中国人依然没有让我们执行什么像样的作战任务,”军绿色的帐篷里,公牛旅的旅长,一位只有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上校如此说道,“最近才被部署到战区的防卫军第77战斗工兵旅,对15号堡垒群的苏联人实施了一次教科书般的攻坚作战……而我们从司令部那里领到的任务,是在77旅对15号堡垒群实施进攻的时候,对一支由40个苏联人和200名民兵组成的物资运输队实施装甲突击……我们没有任何伤亡,殿下。”
此时这顶帐篷里,参与会议者全都是知道阿莉娅的真实身份的自己人,因此上校很直白地按照全世界通用的惯例,直接称呼阿莉娅为殿下。
“那么,士兵们的士气如何?”阿莉娅皱了皱眉头,问道。
“他们可能精力有些过于充沛了,”提到这里,上校顿时露出了头疼的表情,“士兵和基层军官普遍认为中国人太小看他们了,总是给他们安排一些过于轻松的任务……小伙子们正跃跃欲试地想要执行一些更有挑战性的任务,比如说正面进攻一个苏联坦克军之类的。”
“让随军的拉比们多想想办法吧,”阿莉娅只能这样说道,“这正是他们出现在战斗序列里的原因不是吗?我并不希望他们真正地认识了自己,是通过血流成河的方式。”
“……您的意志,殿下。”同样列席会议的一位中年拉比沉默了一会,然后向着阿莉娅俯身行了一礼,接着起身给就在不远处的一顶帐篷里吃晚餐的拉比们传达命令去了。
因为全盘照抄了防卫军的军事思想和组织模式的关系,尚未在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