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苏联人的新式武器吗？”
中华帝国防卫军先进技术开发局所属，特别科三级技术主任，在藏青色的军装外面还套着一件白大褂的萧雨晨上尉推了推眼镜，指着面前的一堆遍布焦黑痕迹的残骸问道。
“我们还有一套更完整的，但是你需要等我的人把它清理干净才行，”似乎是读出了萧雨晨眼神中的某些微妙成分，额头上缠着绷带，上着夹板的右手吊在胸前的戴宏奎道，“这玩意在它的发生器过载以前，我们几乎所有的轻武器都对它完全无效——弹速不高的火箭弹会被轻易地偏转掉，自身太轻的子弹和破片因为动能不够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望着地上那堆只能勉强看出本来面目的“铠甲”，戴宏奎露出了牙疼一般的表情：“伴随我们行动的步战型AAC-2（魔改63式装甲车）对着它一口气倾泻了整整几十发的30毫米脱壳穿甲弹，才过载掉了这鬼玩意的发生器，然后一发100毫米榴弹把它轰上了天……谢天谢地，这玩意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而我们有很多很多的步兵战车和100毫米高膛压滑膛炮。”
“也许苏联人很快就会开始着手量产它，然后用它武装起一支又一支的大军，”萧雨晨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文件夹，“那么你对于苏联人的新玩具怎么看，中校？你是第一个接触到这种新式武器的前线指挥官，上面需要你的看法。”
“很可怕也很先进的东西，但绝对不是无法对抗的，”戴宏奎道，“它的盾很强大，但是也正因为这面盾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所以反而会妨碍到它自己的攻击……请注意看，这坨扭曲的零件在6个小时以前，还是一挺拆除了防盾的水冷点三零马克沁。”
戴宏奎用完好的左手对着那堆残骸比划道：“不仅仅是电磁偏转力场，它自身的装甲也能完全免疫点五零钢芯弹的射击，155毫米以下口径的爆炸物所产生的冲击波和破片对于它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不过相对于其强悍的防御能力，它不仅自身异常笨重，行动迟缓的同时对于外界的感知能力甚至比老式坦克都要低下，它的攻击力也是不值一提。那些被电磁偏转力场约束成球形的铁粉不光会给射来的弹丸制造麻烦，同样也妨碍了它自己的射击。”
“更要命的是，由于枪械也是用钢铁做的，枪口在移动的时候有些时候同样会卷入电磁偏转力场的干涉区域，结果就是整把枪被电磁力给直接拉了过去或者向某个方向推开，甚至有一台苏联人的外骨骼就是被微弱的电流干扰了它那脆弱的伺服机构，导致整台外骨骼的右手部分当场罢工……老实说，我其实很希望所有的这玩意都是如此的不可靠。”
“一种问题多地要命，但是潜力巨大的革命性武器？”萧雨晨歪了歪头。
“显然是这样的。突击炮刚诞生的时候，跑个两公里越野都能趴窝一半，”戴宏奎说着便想用左手去摸上衣口袋里的烟，但是随即便在萧雨晨一言不发的注视下讪讪地收回了手，“苏联人的想法不错，但是科技水平不行。只有我们才能真正地发挥出这个装置的潜力。”
这个时候，装甲兵们已经完成了对另外一套外骨骼的清理。碎骨、烂肉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有机组织被仔细地清理出来，接着或者面色如常、或者面色如土的装甲兵们用干的抹布尽量地拭去那些颜色各异的体液，最后把完成了初步清理的、胸口位置上开了个大洞的外骨骼小心地吊装到了一辆通常用来运输精密设备的特种运输卡车上。
“这家伙很倒霉，他似乎过于信任外骨骼的防御能力了，”戴宏奎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那辆特种卡车，“更不幸的是，他碰上了我们营的头号炮手……结果如你所见，这个可怜的家伙直接被1发100毫米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瞬间过载掉了电磁偏转力场，然后去势不竭地被贯穿了胸口位置。苏联人的高科技和厚实的装甲板完全没能帮助他。”
“你和你的人的勋章以及嘉奖很快就会送到，”一直到那套相对完整的外骨骼被完成了封装程序，萧雨晨这才收回了目光，“如果，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上面希望能得到更多、更完整的实物样本或者俘虏。萧将军希望能够复制出苏联人的技术，或者至少要搞清楚苏联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对了，有报告声称这玩意还能放闪电，你见过那种情况吗？”
“只见过一次。我们营唯一一辆在这场战斗中战损的T-2式坦克（魔改59D），就是被那种固定在外骨骼左手上的小型线圈释放出的电流，给当场打报废了发动机，”戴宏奎指着不远处一辆炮塔不翼而飞的T-2坦克的残骸道，“坦克的装甲被电流加热、熔化，接着苏联人发射的点三零的花生米就像贯穿奶酪一样地贯穿了已经失去防护效果的装甲板。”
“苏联人发射的子弹？”萧雨晨推了推眼睛，表情严肃：“苏联人在释放电流的时候关掉了电磁偏转力场对吗？所以在整场战斗里，你只见到苏联人这样做了仅仅一次？”
“恩，苏联人显然也很清楚如果没有了那层灰蒙蒙的乌龟壳，他们是脆弱的，”戴宏奎点了点头，“两种装置显然无法同时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