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们直接一枪打飞了武器。
不过冲突暂时没有继续升级,绿洲方面很快就有一个看上去有一定地位的中年大胡子出现在营地前,用听上去怪腔怪调的英语质问格哈特为何要亵渎绿洲的馈赠,以及雇佣兵们那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憎恨又是怎么回事……见对方到了这种时候依然还想装傻,格哈特评估了一下局势和双方实力之后便决定立刻动手,不给土著们召集帮手的机会。
几挺刘易斯轻机枪同时开火,涌动的人群像是被收割的稻谷一样一茬茬地倒了下去,随后加入合唱的芝加哥打字机更是肆无忌惮地把11。43毫米手枪弹倾泻进人群里。
人群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在打架斗殴级别的战斗中锻炼出来的所谓“勇猛”,在几十把自动火器的打击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鸡蛋一般被碾碎。在队长们的指挥下,雇佣兵们齐齐发出了一声呐喊然后端着各式枪械从营地里冲了出来,撵着溃散的人群一路冲杀。
“保护好我们的雇主,特别是保护好那些矿石样本!”格哈特对着同样是生化人的贝顿喊道,然后抄起一把芝加哥打字机亲自冲了出去。
一面倒的战斗或者说屠杀很快就结束了,敢于反抗者不分男女老幼都被子弹打成了筛子或者被手榴弹和火箭筒炸地面目全非,而屈服者则只能悲愤地看着人渣们在自己的家里翻箱倒柜地搜刮走所有值钱的东西,“顺利”在那些有姿色的土著女性身上“放松”一下。
格哈特和张立铮都完全没有要阻止这种行为的意思。前者作为一名生化人只关心任务和指挥官的命令,而后者则属于标准的中华帝国国民,对于异族人遭受的一切苦难都严重缺乏同情心。
“把这里清理干净,所有尸体全都丢进水源!”没有拒绝人渣们一边龌龊地笑着,一边硬拖过来的一个看上去最多只有15岁的土著女孩,格哈特指挥着看上去很满足的人渣们处理起了这个只有几百居民的定居点:“还有,绝对不准放火!我们不能让肯定正在外面到处游荡的马贼侦察兵发现我们已经动手了!”
而等到人渣们转身去执行命令之后,张立铮看了看那个满脸惊恐的同时又仇恨地盯着他和格哈特的女孩,语气微妙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她?”
格哈特深深地看了张立铮一眼,然后走上前一把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
“咔吧”一声的脆响之后,双脚离地、脖子被拧断的女孩停止了挣扎。
“她试图在我准备干(喵)她的时候袭击我,然后被我杀了,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