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这个东西实在不适合用来对付移动中的装甲单位,更何况操作迫击炮的人炮术还烂地无法直视。4辆坦克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前进,部分炮弹则砸进了后面的鞑靼人的队列里,威力不上不下的50迫炮弹把一些骑兵连人带马炸倒,残肢和扭曲的武器装备一起满天飞舞着。一些鞑靼骑兵开始骚动起来,不过马上就在军官们的呵斥声中平息下来。
这门2磅炮很快就被2辆坦克同时集火炸成了废铁,剩下的十几挺反坦克枪的沉重射击声基本上只能起到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哪怕是T-1这种并不以防御力著称的选手在更换了新的装甲钢之后也能完全无视这种软弱的反坦克火力。4辆坦克持续冲锋,75炮不停地喷吐出炮弹,炮塔顶置的15毫米机枪同样响个不停,爆炸与火链反复抽打着敌军的阵地。
……假如那种玩意也能叫阵地的话。
当坦克们的炮管几乎都快要戳到脑门上时,敌人崩溃了,这些三分之二的成员是抓来的壮丁的士兵哇哇乱叫着丢下武器转身就跑,部分依然坚守职责的军官连续枪毙了几十名溃兵也只是勉强制止住了这种趋势……然后鞑靼骑兵们终于开始冲锋了,在接近到了距离敌人大概200米的距离之后就缩回炮塔里的戴宏奎拿出信号枪,朝天打出一发红色信号弹。
莫日根“铮”地一声抽出雪枫刀,怪叫一声然后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其他鞑靼骑兵也有样学样地把刀尖指着天空画着圈,怪叫着,拼命抽打着战马从4辆坦克中间的空挡和两旁冲了过去,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被敌人仅剩的自动火器扫倒,但是其他人红着眼睛无视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他们狂吼着本族语言高高扬起了雪亮的马刀,接着重重地劈下。
于是敌人彻底崩溃了。突如其来的骑兵冲锋彻底击溃了他们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冲在最前面的鞑靼骑兵军官以最快速度单手持枪打光了一个弹匣,然后随手把索米冲锋枪甩到身后接着抽出马刀,学着他们的连长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握着马刀地冲进敌人阵地里。在行军途中遭到突击后,临时紧急构筑的简陋阵地如同一张纸一样地被鞑靼骑兵们正面凿穿。
骑兵们尽情地发泄着刚才被敌军的50毫米迫击炮痛殴却无法还手的郁闷,4门50毫米迫击炮的炮兵哪怕见机不妙赶紧跪地投降,也依然被打红眼的鞑靼人毫不留情地砍倒,而那些转身逃跑的溃兵很快就认识到了11路是跑不过四条腿的真理,当鞑靼骑兵们兜到了溃兵们逃跑方向的前方之后,溃兵们很识相地接二连三地放下了武器。
在溃兵们忐忑而惶恐的注视下,鞑靼军官们制止了打红眼的鞑靼士兵试图杀死投降者的企图——除了某些北洋军总参谋部点名不要俘虏的敌人之外,抓到能干体力活的俘虏的功劳要比打死敌人的功劳更大。
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场遭遇战就结束了,安西都护府的一个步兵团(上千人)被北洋军的一个坦侦排外加一个骑兵连以极小代价击溃,超过300人成了北洋军的俘虏。
战斗结束之后,鞑靼骑兵们开始打扫战场,不少人兴高采烈地翻着敌军尸体,翻完尸体之后接着再搜俘虏的身。按照规定,他们缴获的财物可以自己留下一半。
自然的,那些普通士兵也就算了,反正他们身上也基本没什么油水,不过那些军官显然对鞑靼人的抢劫行为极为愤怒,一些人试图争辩什么,不过他们立刻就会被打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毒打。对此,一旁的装甲兵们只当做没看见,反正只要鞑靼人不把人打死、打残,他们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
处理完一应战后事宜之后,这支小小的威力搜索部队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