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还是不太能够理解你的意思。”
“我的想法,就是把本次事件变成我们和美国人之间的冲突,懂吗,我们和美国人,这必须是一个双边问题,而不能是一个有第三方或者更多国家掺合进来的问题。”
段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么我们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现在美国人被我们弄地有些下不来台了吧,心高气傲的扬基鹰真能向我们低头?”
“不不不,其实并不需要谁向谁低头,”袁雪妃左右摇晃着青葱般的手指,“姐姐的秘书处那里的新闻摘要你难道从来都不看的吗?这段时间牛牛的媒体一直在带节奏,想要把货轮事件复杂化,好给英国介入这件事件创造舆论条件……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要英国人能够设法把货轮事件多边化,他们就能进一步地给他们介入扶桑列岛创造条件,所以那条破船和上面的军火本身反而是无关紧要的,真正的关键在于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斩断牛牛那满世界乱伸的爪子,告诉他们,东亚这一块我们说了算。”
“至于说美国人?我这么说吧,只要罗瘸子……好吧,本世界的罗瘸子是个轻度面瘫的文学少女,而且不瘸……总之你们都知道我说的是哪位。就算本世界那位没有娘化的胡佛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罗瘸子也肯定会意识到美国在这次事件当中究竟应该做什么,正在想方设法积累政治资本的她是一定会配合我们,把这出戏给演好的。”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