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只能继续对阵法的加强巩固。
唯有是大放血,利用了自己的“至阴纯阳”血液,在此房间中加固。
接下来,我迅速扯下了一帆布窗帘,赶紧握笔提字:
绝学无为闲道人,不除妄想不求真。
无名实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
……
五阴浮云空去来,三毒水泡虚出没。
证实相,无人法,刹那灭却阿鼻业。
奋笔疾书,一气呵成,大概短短的半盏茶水功夫,我一口气在帆布上将《证道歌》给默写下来。
猩红字体,好似从地狱中蹿出的鬼魅般,张狂的张牙舞爪。
我覆手一捻上帆布,对着杨雪的上空罩去。刹那间,一股以乾坤阴阳,天地正气生成,严严实实把杨雪罩成了一个独立方位。
夏博忠居然在另一端做法,试图改变杨雪体内的“药降”,从而再一次将她给主控。那斯打的可是一手好算盘。岂能坐以待毙,遂了他的心愿?
哼!
我心中一声冷笑:老子如今都豁出去了,不惜以自己的精气,精血为法道,即使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也是在所不惜。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此朗朗乾坤之下,我就不相信正不能压邪?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