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芝琳忍不住悲从中来,鼻子一阵发酸又想哭。
此刻,萧宇紧握着裴父的手掌,表面上什么都没做,实际上却在暗暗运功。输导了一些真元到裴父体内后,萧宇又在不断催进,想让真元在他全身的经络里跑个遍,了解下具体情况……
诶?奇怪了!
这真元到了肝脏位置,会遇上这么大的阻碍,自己无论再催进多少真元都是冲不过去了!反而无缘无故消失掉了一些。
裴父的肝部位已遭破坏,这算是很严重的内伤了,用真元也根治不了,这是肯定的。但让萧宇费解的是,为何自己的真元连冲过肝脏位置都这么难?
萧宇心想:看来自己对癌还是缺乏了解,得好好找下原因所在,若是真救不活裴父,也算是尽了人事天命如此了……
当晚,在萧宇的执意下,裴芝琳跟裴母两人在房间里的陪床和折叠靠椅躺下休息,而他自己则是搬了张小椅子坐在裴父的床前,随时紧盯状况并准备夜里扶他上洗手间。
裴芝琳跟裴母累了一整天,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裴父跟萧宇闲聊了一会儿后也昏昏睡去。萧宇此刻却是困意全无,拿出手机来,在上面查阅有关癌变,癌细胞扩散之类的相关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