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被盘问了几个小时,却说自己没有去过食堂灶间。”
“那有几个人看到他进去过?”少不凡问。
“一个阿姨。”
“单凭一个人的证词根本没有效力,他只要不说话就可以了。”
“是的,他竟然还请来了律师,装得好像很老成的样子,我们拿他无可奈何。24小时后必须放了他,因为没证据。”
“你们确信他是凶手?”少不凡问。
唐灵摇了摇头说:“不敢确信,但他是最可疑的,所以一定要盯紧。我们第一时间排查了他最近的动向,并没有证据表明他能够买到化学品。”
少不凡看过不少侦探小说,一时兴起,又问:“他的作案动机呢?”
“这一点我们还不清楚,你别问这么多啊,帮着一起去查查他有没有可疑的情况。”唐灵一本正经地说,“这件事情有点棘手,你记住了,如果在查案的时候遇到危险就跑,如果跑不了就想尽一切办法制服对方,不要管行凶者的死活,你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命。”
少不凡倒吸一口冷气,总算还是遇到了最现实也是最残酷的问题。她也不是危言耸听,当初他签协议的时候,好几页都在说危险性。
少不凡一清早就请了假,去看罗静谊。罗静谊已经起床了,少不凡到的时候,她弟弟在帮她收拾行李,郑岩也在一边帮忙。看郑岩的气色就知道一晚没睡,昨天应该是一晚上都留在这里了。
少不凡说:“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