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不简单的货色。”
“我听人说,白狗的人各个都想上她。”
“我看你也想吧。”
“有机会谁不想。”
李海含听完后,把吸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石头上。他跑去社团,先是洗了把脸,漱了漱口,让烟味淡化。他找了少不凡,跟少不凡说了这件事情。
少不凡听了后小声说:“你说这是我害的吗?”
“要说不是也难,毕竟她一直学习成绩不错,怎么会和外面的人混在一起。估计是你说的话太重,她受刺激了。”
“我哪有说得太重。”
“你就是个不会说话的人,别不承认。”
少不凡也就没话说了,他只好拜托社团里和童燕一个班级的女生,拜托她看着童燕,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和他说。这名女生也进一步向少不凡证实了,童燕和外面的青年来往的事情,而且学生们都说童燕变得不合群了,似乎对大家都不热情了。
少不凡听得心里不舒服。
可真正发生问题是在一个傍晚,社团的女生打电话告诉少不凡,童燕和几个男青年的在学校周围的餐厅吃饭,吃饭后几个人走在路上有说有笑,但是童燕脸色忽然变得僵硬了,显然是那些青年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然后他们似乎吵闹了起来,就开始拉扯,童燕很不情愿的跟着那些人走了。这名女社员怕童燕出事,就一直跟着,来到了一桩待拆的楼房里。
少不凡哪还有什么心思练拳,马上按照女生说得位置过去了,李海含看出他异样,一路跟过去。少不凡让他不要去,李海含便说:“你别闹了,就你这脑子办不成事情的,带上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