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摔得破?”
没有酒杯,林尘与老者手中各提着一瓶酒,不再是干红、清酒那种娘娘腔洋酒,辽东最烈的烧刀子。一杯下肚,胸腔就跟有柄烧红的烙刀般,火热一片。
二人都没有什么客气,提起酒瓶就是灌了下去,灌到那原本淡黄色酒瓶变的透明,灌到里面空无一物。
“诶哟,真不知道你小子安的是什么心,你大哥我这么多年没有喝酒,你居然就给我上这种烈酒。哼哼,想灌醉我套出我多年的私房钱所在,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者哼着鼻子开口,脸上只有轻微的红色浮现,一整瓶酒下去,竟是没有丝毫醉酒的迹象。
“是啊,或许我早就该死心了。”
林尘脸上也是仅有少许淡红,轻轻丢下酒瓶:
“omnesautomata。”
“什么?”老者满面不解。
“拉丁语,雨天豪自杀前的最后一句话。”林尘自嘲的笑了笑:
“意思是,‘我们,都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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