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嘴上的香烟,妖娆的吐了个烟卷,饶有兴致的盯着窗外的四婶“这家伙还不走?”四婶被金子的笑激的一激灵,慌忙藏在了窗户下。
安安也是忽然吓了一激灵,胆子再大的人在没有防备下突然看到一张带血的脸也会害怕。“咳。”喉咙干哑的难受,安安张嘴发现出声都有些费劲。
三个人齐齐转身,就连藏下去的四婶也站了起来。
“看吧,这不是醒了么,刚才也不知道谁还在怀疑我老姐的医术,怎么着,自己打自己脸了吧。”银子没动,摊在沙发上嘘嘘说着风凉话。
金子掐灭了烟,狠揪一把银子的耳朵“得了,不就是看上的宝贝被人家抢了么,那也没办法,咱道上有规矩,那些东西谁有本事谁拿。像个男人,别唧唧哇哇的。”
银子哎呦哎呦一声,被金子闹了个大红脸,也知道自己这么确实不爷们,嗫努一声“抢就抢了,老子就是看不惯他那嚣张样子,哼。”
金子也不再说他,依旧饶有兴致的盯着窗外的四婶,嘿,热闹了,这里面可是有大名堂。
“安安。”萧逸递给安安一杯水,见她喝完才接过杯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松了一口气“没事了。”想到她发烧的原因某个罪魁祸首俊颜微微有些发红。
“萧逸。”她悄悄看了一眼窗外的四婶然后飞快转回目光“坤坤被的鬼魂被坏人抓走了,四婶是迫不得已的。”昏倒后,她做了很长的梦,梦到了坤坤,梦到了四婶,也终于知道四婶一直不肯离开的原因。
安安将梦到的整个经过说完才发现金子和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两边。
疑惑的指了指两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