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休得遁走."
那股强大到令人瑟瑟发抖的气息不弱反强,最后化作一片极具穿透力的声波响彻在乾元门练武场的上空.
顿时,练武场上的众人就仿佛被一种巫术魔法所禁锢,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话音刚落,无名原本已经徐徐落下的身影却是"噗通"一声飞了出去,落在了引灵阵的中央,砸在了地面上,扬起道道透明的灰尘.
巨大的力量将无名无情的镇压,使他仿佛被地下的一股强大吸力束缚着,紧紧贴在哪里,连血液在这个刻都停止了流动.
"噗嗤!"
恐怖的力量将无名镇压之后,一股更为强大的真气之力接踵而至,硬生生的将他震得口出鲜血,五脏六腑都快碎裂.
在场的众人除了无名,没有人能享有如此待遇.
看到无名被萧天弹指一挥间镇压得重伤无法动弹,欧阳星辰和李默等人皆是面如土色,其余的乾元门弟子也只是从传言中得知萧天的恐怖,如今一见,他们早已是吓得面红耳赤,难以自持的浑身发抖.
"轰隆!"
那道恐怖的力量还没有散去,一声巨响惊动了练武场上的所有人。
一柄真气腾腾的巨剑虚影从天而降,强势的落在了练武场八根龙纹石柱的中央,剑尖落地的瞬间,红色的真气火焰波浪向四周荡漾开来,方圆十里内的人都感受到一阵剧烈的晃动,那股威压更是让他们控制不住的要臣服下来,通通跪地倒拜。
“恭迎大师兄大驾光临。”
“哗哗哗!”
众人看见那柄红色巨剑,自觉的跪地拜迎。
然后,眨眼的功夫,那柄真气腾腾的红色巨剑虚影消失,妖艳似火的真气波浪中走出一位身穿红色道袍的英俊男子。
他很年轻英俊,英俊不输无名,他很妖艳,妖艳不输倾国倾城的女子,同样的,长长地道袍滚动着强大的真气之力,他的实力恐怖到极点。
尤其是他的眼睛,黑色的眸子仿佛可以洞穿一切,杀人于无形,清澈之中夹杂着清澈,浑浊之中夹杂着浑浊,清澈与浑浊之中,尽是让人无法看透的深奥。
他就是萧天,乾元门第一天才弟子,下一任掌教的继承人。
萧天一出现,“流火七雀印”就好像是孙子见到了爷爷,乖乖的缩回一块平凡的四方印,落在了他掌心,没了原先的霸气和威武。
而被镇压在引灵阵中央的无名则是双眼充斥着不甘和屈辱。
“你就是无名?”挥手示意众人免礼,萧天望着近在咫尺的无名那狼狈模样,语气无一丝感情的问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无名,见过大师兄。”虽然被萧天一招“千里传音”败的很狼狈不堪,心里更是隐匿着无尽的不甘和屈辱,可是无名仍然知道什么叫做礼仪,低头朝萧天行了个礼。
然而,萧天却根本不予理睬,神色黯然的撇了撇,居高临下的俯视.。
“哼!一个身份低下的新入门弟子竟然倚仗法宝在身残害同门师兄弟,简直罪无可恕,我萧天身为乾元门大弟子岂有不闻不问不管的道理?”
“念你在入门考核之时成绩优异,今日尚且对你小惩大诫一番,他日若再不识抬举,以下犯上,必当毁你修为,踢出门派,以儆效尤。”
“这伤人凶器,极致元器"流火七雀印”就暂由我保管,倘若有一日你再兽性大发残害同门,也可做到防微杜渐之能。"
"谢谢大师兄法外开恩,众师弟铭感五内,谨记肺腑。“
这时,欧阳星辰和李默等人已经搀扶起被萧天重伤的的无名,深知眼前之人在乾元门地位和实力的恐怖,几人立马拉着无名的衣袖抱拳拜谢,对无名性格有些了解的他们深怕无名又一个冲动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嗯!”看到无名一脸不甘和愤怒,但有无处发作的神情,萧天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不服!"
然而,欧阳星辰等人刚松了一口气,无名却突然挣脱他的束缚从地上猛的站了起来,眼神平视着前方的萧天,那个乾元门百年难得的天才。
无名这样胆大的举动让在场的诸位师兄弟都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尼玛是要干嘛啊?
"在场的师兄弟给我作证,今日之事是冯华师兄挑起,彼此之间已立下契约,刀剑无眼,道法无常,如若一人不慎伤及另一人,纯属意外,不得留下口柄。”
“失手伤了冯华师,无名自知罪孽深重,大师兄出手镇压,重伤于我,已了当前之恩怨,无名无话可说,实力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然而,大师兄不分青红皂白,言语辱我,夺我法宝"流火七雀印”这是何意?难道乾元门内就没有王法了吗?没有道理可言吗?“
”我无名生来命贱,无奈皇天不负,得遇风师姐抬爱引入乾元门,从此造化轮回,命里顺畅,从此以后,生,辱我者,欺我者,蔑我者,只风师姐一人;死,辱我者,欺我者,蔑我者,也只是风师姐一人而已。恕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