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点头,喝了口茶水,又道:“听说,今日戴郡守抓了不少人,会不会有变故。”
“无妨,戴郡守还是有分寸之人,既然敢抓,那就说明有了证据。”严冬解释。闭上了眼睛,说来,这几日,严冬有些劳累,但是每当一闭上眼睛,满是蒸腾,睡不着。
合肥,姜望陪同在姜母的棺椁旁。淮南侯纪盛,冷眼看着这一切。
“姜望,你自立也就罢了,为何要投靠大乾,难道,你真是这等无忠无义之人。”纪盛大喝着,自寿宴后,他一直被关在将军府中,就连林子奇夺得合肥大权后,也没有将他放出来,原因无他,纪盛身份太特殊了。
看着一言不语的姜望,纪盛更是愤恨,曾经姜望吼道:“姜望,你这是愚孝,你忘了你母亲究竟为何而死?他不是死在别的手里,他是死在你的手里。姜望,我真是看错人了。”
摇头,落寞的看向纪盛,姜望和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自己而死,可是,他心中的愤怒需要发泄,而且现在,自己母亲已经死了,他要珍惜眼前还健在的家人,他不能再亏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