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直发抖,生怕席项南怪罪到他们,免不了要遭受极刑惩罚。
席项南目光扫视一下人群,看到众人安分守己待定,他万分欣慰点了几下头。
老大风头岂能让手下抢了?他席项南如何混得下去,无毒不丈夫先下手为强。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长老,前来到大殿堂中心地带,他先是拱手作揖行让礼,然后抬起头看向席项南。
“玄冥长老,你有何事啊?请讲,本大人洗耳恭听。”
“禀告席大人,老朽不才,特意上前问话,还望您不要怪罪。”
“玄冥长老言重了,本大人一向仁厚待人,公私分明礼让三分,从不轻易怪罪任何人。”
席项南似乎意犹未尽,目光移向大殿堂之下,落在玄冥长老身上。
“当然,穷凶极恶者除外,玄冥长老,你认为呢?”
“席大人所言极是,老朽无话可说。”
玄冥长老淡淡说道:“您今日召集我们,到底所为何事?请席大人赐教,尔等属下幸不辱命。”
“玄冥长老德高望重,怎么可以自称为属下?此举折煞本大人阳寿,不敢当,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