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吧??”
“灵童,你怎么了?为何一惊一乍?大哥哥有说错话么?”
“没有,我觉得有点不习惯,咱们还是算了吧,被外人看到总归不好。”
“哪里不好了?你说说看。”
“大哥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个大男人拥抱在一起,天理难容遭雷劈啊。”
“灵童,你想多了,男女平等,并无高贱之分。”
“大哥哥,还是算了,灵童心里边发毛,恐怕恕难从命。”
“这个...强扭瓜不甜,以后有时间再说,咱们抓紧干正事。”
“正事?大哥哥指得是...”
“炼丹房,提升炼丹术。”
“这么着急?缓一缓如何?让灵童准备充分。”
“不行,冰雪拍卖会在即,容不得任何延误。”
“好吧,灵童姑且悉听尊便,愿助大哥哥一臂之力。”
“嗯,好孩子,前程无量,大哥哥看好你。”
“多谢大哥哥夸奖,灵童努力修行,不给咱们赵家丢脸。”
“有志气,大哥哥喜欢,有何难事尽管吱声。”
“行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赶快行动。”
“炼丹房,走起。”
“大哥哥,万岁。”
话音落下,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痴痴发笑,宛如一对活宝。
“柳都头,明人堂蠢蠢欲动,你可有何高见?”
“启禀席大人,属下才疏学浅,一切听从您差遣。”
“小六子,你认为如何?本大人要听实话。”
“禀告席大人,属下不敢妄言,您说了算。”
“那其他人呢?有何高见?本大人洗耳恭听。”
“尔等愚笨无知,全凭席大人教诲。”
“好,很好,甚合本大人心意。”
席项南扫视了一下人群,脸上流露一丝莫名笑容,内心中涌起强烈自豪感,强者身上派头尽显无遗。
“在座各位同仁,都是赵家培养精英,本大人深表荣幸。”
“席大人英明神武,尔等愿誓死追随左右,壮大赵家百年基业。”
“嗯,不错,很不错啊,有本大人当年风范,火候稍差了一些。”
“尔等众人甘愿受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将敢于来犯之敌尽数斩杀。”
“生死攸关之际,容不得半点闪失,赵家磨砺数百载之久,辛苦所建立起基业,全靠诸位鼎力相助。”
“诺,尔等遵从圣令,尽心尽力辅佐赵家,不辜负家主和席大人栽培。”
“如今九天大陆风雨飘摇,冥幽古城更是群雄四起,赵家面临内忧外患窘境,还望在场诸位要严加防范,以免招惹上更多麻烦事。”
“尔等遵命,席大人洪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
席项南满意点了点几下头,这群酒囊饭袋虽然无用,但是关键时刻营造氛围,提升士气未尝不是件好事。
“席大人,你尽管下命令吧,兄弟们可都等不及了,它明人堂咄咄逼人太甚,必须要施以颜色强加报复。”
“禀报席大人,柳都头所言尔等共鸣,既然明人堂不仁不义,我们赵家必须奋起直追,一味忍让只能适得其反。”
“尔等听从席大人号令,凝聚众人之力笼络人心,把明人堂赶出冥幽古城,重振赵家威名传扬后世。”
“柳都头,你有何看法?说给本大人听听。”
“属下毫无任何异议,一切听从席大人旨意,振兴赵家指日可待。”
“本大人看你们这些俗人,只知道耍嘴皮子说空话,花拳绣腿不堪一击,何以横扫千秋荡平明人堂。”
“席大人你教训的是,尔等谨遵圣言,勤勉修行提升实力,把明人堂狠狠踩脚下。”
“柳都头,本大人问你一件事,如实回答知道?”
“席大人您不妨直说,属下一定如实告知,幸不辱命。”
“据本大人得到消息来看,家主他老人家十分器重你,舍得用上各种家族修行资源,不仅顺利提升至破虚五阶,而且还习得两套中乘战技,放眼整个冥幽古城难寻敌手。”
席项南看向前方柳下君,怀着一丝狐疑目光说道:“明人堂开宗立派几十载,门下弟子资质平庸无奇,各种修行资源稀缺罕见,自身境界均在破虚二阶上下,他们怎么可能把柳都头打伤?”
“启禀席大人,与属下拔刀对峙敌人,乃是明人堂现任堂主,技不如人惭愧不已。”
“什么?明人堂堂主?姓马那个老秃驴?”
“没错,席大人高见,对方确是一个老秃驴,属下不知道他姓马。”
“哼,老家伙蛰伏这么多年,庐山真面目终于暴露,该是咱们赵家出手时候了。”
“席大人,事出有因,请容属下细细道来。”
“说,本大人很想听一听,老秃驴到底耍什么花招?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