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当一名护法领头实在大材小用。”
“颜副堂主此言差矣,老夫一生跟随先祖南征北战,当家主护法头领也是自愿而为,和其他旁人并无任何关系。”
“鹤护法你这是何意?莫非有何冤屈不成?说出来本堂主秉公执法沉冤昭雪,还您老人家一个清白。”
“颜副堂主稍安勿躁,此事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都是老夫一厢情愿甘于平庸,不想沾染凡尘招惹诸多麻烦。”
“鹤护法淡泊名利性情中人,让本堂主心生叹服不已,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难测,像您这样两袖清风不为权势折腰,少之又少凤毛鳞角让人敬畏。”
“属下迂腐让颜副堂主见笑了,老朽不过乱世中一粒尘埃。”
鹤鸣利双手作揖淡淡说道:“家主他老人家在殿台上候着,以老朽之见咱们还是长话短说,抓紧时间处理眼下这些烦琐事,日后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呵呵,还是鹤护法明白通晓事理,本堂主慌神差点忘了正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