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牛肉汉堡,OK?”
姜伊伊反应慢了半拍,汉堡掉在地上,包装纸上熟悉的熏衣草色,印着‘借我一生’四个艺术体字。“这是……你出去买的?”
“当然不是。”唐宿夜得意洋洋地倚靠在沙发上,将受伤的腿搭在桌子上,“忘了告诉你,我是那里的老顾客,木老板听说我受伤,就亲自上门送了外卖。”
“外卖——?!”姜伊伊突然火冒三丈,大吼到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你——你不是说从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吗?不是、不是在这里谁也不认识吗?!”
“饶了我的耳朵吧,你在报复我吗?”唐宿夜夸张地掏掏耳朵,两手一摊,“我可从没说过在蚂蚁港谁也不认识,至少古董店的鱼老板我也见过,至于木老板,我之前去那里吃过东西,也喝过酒。”
“你或许还在兰草石头巷上滑过轮滑,在蚂蚁港海滩玩过自拍,还是在洋人左大道上裸奔过……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也不关心你都干过什么,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姜伊伊抬手阻止唐宿夜的解释,打开汉堡,狠狠咬下一口,又道,“我是打工的,你用各种烂理由干涉我的自由我无所谓,反正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等你下一张专辑做出来,你按规矩把薪水结了就可以。”
唐宿夜有点艰难地完她含糊不清的下半段话,眉头皱着,心里却暗爽,“伊,你在吃醋吗?”
老实讲,他在得知姜伊伊已偷偷溜出去时就心里不爽,短短一下午,心情经历一轮垂直过山车,先是从憋着火气等她回来,到莫名惊奇自己会在乎她的情绪,直到天黑,有点担心她的安危,最后不得不靠打碟机发泄不知何来的憋闷。
其实,他已经十分平静了,毕竟——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