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留言。”钱兴祥笑着说道。
罗晓扇揪了揪钱兴祥的嘴角说道:“就你这张嘴逗爱。”
“别的地方就不逗爱了?”钱兴祥说道。
“你坏你坏你坏。”罗晓扇说着用她那白白的肉嘟嘟的小拳头,在钱兴祥的身前擂了起来。
闹了一阵,钱兴祥怕郭雨声急等,正准备离去。
“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罗晓扇忽然伤感了起来说道。
“天涯若比邻。何况我们同在一个省内,容易走到一起来的。”钱兴祥看了,也觉得不忍,就说道。“说容易,其实也不容易。”
罗晓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说道:“我们公司的规模已经越做越大,老总能是个技术型的人才,托我给他物色一个管理型的人才,做他的副总。我看你蛮合适的。如果哪一天你不想在政界呆了,给我打个电话。”
“暂时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不过以后也许会走这条路的。”钱兴祥说道。说完,他就松开了罗晓扇,正要转身,罗晓扇又腾的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还不忍分开。最后,罗晓扇解开钱兴祥的衣扣,在他的身体上狠狠的咬一口,这才放了他。当天,钱兴祥和郭雨声回到了永昌。
晚上,钱兴祥倒卫生间里去洗澡,对镜而视,罗晓扇留在他身前的那道深深的齿痕还在。钱兴祥摩挲着那道齿痕,不觉就痴了半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钱兴祥和郭雨声又一头扎进了生态效益工程。
快到年底了,郭雨声忽然对钱兴祥说道:“为这生态效益工程的事,累的我的腰杆都直不起来了。兴祥,我们两个道外面去走走,放松几天吧。”
钱兴祥问道:“到哪里去?”
“不走远了,时间不允许,就到省城去看看,据说那里新开的文物市场很热闹的。”郭雨声说道。
“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古玩?”钱兴祥说道。
“花不可无蝶,人不可无癖嘛。”郭雨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