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哦,不过我只怕你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子哦!”
别看李丽美嫁过两次,是两个男人的老婆,但是要轮真实岁数也就二十多岁,真就和林卫国差不多,兴许还没林卫国大呢。
所以一句林哥倒也叫得不突兀,只是这林哥一叫,林卫国只觉得浑身汗毛孔都在往出冒气,这个爽啊。
林卫国不由得色眯眯地道:“哦,谁说的,谁说的,我要是有这个心,你是不是能给我这个胆子呢。”
秦主任拿起手机,接通了牧场杨场长的电话,说郭书记一行人已经到了山上。收了手机,秦主任指着车窗外满破满岭的盈盈的绿色,告诉钱兴祥说道:“这里是南方最大的高山牧场,号称北里大昌原,始建于五十年代,已经很有些念头了。当初,这里叫做昌原农场。种过水稻和别的庄稼,还栽过树木,因为海拔太高,雨水过多,都没有取得成功。是在八十年代后改种牧草,养牛养羊,终于创出了一条新路来。只可惜资金太少,投入不足,无力远程开发,所利用的草地还不足整个草原的十分之一。扩大规模的前景广阔的很哪。”
一会儿,车子就到了场部门口,杨场长,邢书记和两位副场长都已经等在门口了。
钱兴祥早就知道这个牧场是市属企业,跟县是一个级别,杨场长是市里正儿八经任命的局级干部。跟他握手时,钱兴祥就特意把两只手都伸了出去,不想,杨场长也伸出两只手来,相握时还挺用劲的。
钱兴祥注意了一下,不但跟他和郭雨声是这样的,跟秦主任和司机小浥握手时。杨场长也是这样用双手的。钱兴祥深切的知道,中国的企业,尤其是国有企业,都是按照官场的那套设计和运作的,讲究的都是官场的规矩。
照理,杨场长跟比自己低的级别的秦主任和司机小浥握手的时候,绝不会伸出双手来,显得如此热情的。
钱兴祥跟不少大型国有企业的厂长经理打过交道,他们尽管非常愿意跟预算处处长这一类的角色套近乎,但在正是场合跟你见面时,一般是不会伸出两只手来跟你相握的。
这时,钱兴祥不免暗自揣摩,这个杨场长十有八九是要下去了,否则就是这个牧场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了。来到场里会议室坐下后,郭雨声还说了说来意,杨场长就开始汇报场里的情况了。
他汇报的很简单,然后就把旁边那位比他年轻的多的邢书记给推了出来说道:“近段时间来,场里的工作邢书记抓的多一些,具体情况还是由他来系那个领导们汇报吧。”
部门也好,企业也好,跟地方党委政府不同,行政一把手望望兼任党委或党组一把手。如果有两个人分任,行政一把手是排在党委或党组一把手前面的。现在杨场长自动退后,然后把邢书记推到前面,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原因。
邢书记把牧场情况作了基本汇报,又提出了几条发展思路,无非是争取资金投入,扩大生产规模,实行股份制改革,充分地调动牧民的生产积极性。邢书记说完,杨场长就要郭雨声做点重要指示。
“我能有什么重要指示。一起到外面去看看吧。”郭雨声看着大家说道。
走出额场部,在牧区转了一圈,又参观了离场部不远的乳品厂。一圈下来,已经是中午了。大家也就赶回招待所里去吃中饭。郭雨声不肯上酒,说是还要下乡办事,杨场长和邢书记他们也没有办法,也就只好陪着客人一起吃饭。
邢书记趁机亮出了自己的观点说道:“邢书记,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牧区也好,乳品厂也好,其生产能力仅仅用到五分之一,这确实是一种浪费啊。”
“你有什么设想吗?”郭雨声看着他问道。“我想和县里实行联合开发,把我们的优势用足。”邢书记说道。
“你跟我联合有什么好处?我一没技术,二没资金,不怕我揩你的油。”郭雨声说道。
“郭书记你别笑话我们嘛。昌原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油可揩的。我知道郭书记有办法让我们昌源走出困境的。”邢书记说道。
“我今天是陪钱兴祥来玩的,不谈合作。”郭雨声摇了摇手说道。
饭后,杨场长和邢书记留郭雨声几位住上一个晚上,第二天再下山。
“你们知道我不会留下来的,故意说便宜话。”郭雨声说道,然后,他低了头就走进了车子里面。
小车往来时的路上飚去。钱兴祥正要问杨场长的情况,不想秦主任先问起郭雨声来了。看来,他也注意到了杨场长的反常行为。
“那个杨场长大概是做不了几天的场长了吧?”秦主任看着郭雨声问道:“杨场长跟你和钱处握手是伸出双手,符合常规,跟我和小浥也双手齐出,我就知道他自视已低,这个场长已是做不长久了。”
“你比我这个组织部混出来的还谙熟官场上的这一套。”郭雨声笑着说道。说的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姓杨的人还是好人,只是没有什么能耐,倒是这个邢书记蛮不错的,场里从干部到牧民的反映都很好,所以,我前次会市里的时候,特意跟程副书记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