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林卫国的衣角说道:“就用冷水冲吧。”
声音虽低,但却很坚决。
林卫国犹豫了一下,再次把水龙朝向她。
她虽冷得起码发抖,却一动不动,任水冲洗了身体。
她顺手扯来一块毛巾,用力地擦着,似乎要将污秽洗去。
但林卫国知道,她所受的创伤,决非轻易可以抹去。
她的情绪有点失控,越来越用力。
林卫国一把捉住她的手说道:“不要这样。”
秦小雨停下了手,在水的刺激的下,她失神的双目恢复了点神彩。
她盯着林卫国慢慢说:“我认得你!”
林卫国一惊,才发现自己刚才由于情绪激动而忘记头罩了,一时间各种念头在他的心中转过,不知说什么好。
“为什么你?为什么?”秦小雨看着林卫国无比痛苦地说道。
“因为你爸爸陷害我入狱,所以我一出来就想找他报复,因此绑架了你,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强*你,真的,我真没想到。”在她目祥下,林卫国无言地低上了头,象是对自己说地说道。
秦小雨倒是显得有些平静地说道:“是这样。唉……”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便不作声了。
“是我不好,我害了你!”林卫国痛苦地自责道。
“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秦小雨似乎平静地说道。
林卫国正想说什么,刀刘在屋子里高声叫着。
我抬起头说道。“我要抱你出去。”
秦小雨慢慢地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沐浴,秦小雨又如出水芙蓉般娇艳如花,看得他们又瞪大眼珠。
林卫国将她放在坑的中央,开始慢慢地脱着衣服。
秦小雨看着他们,眼中并无不象刚才那般惊惧,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对不起。”林卫国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这一瞬间,让林卫国记起第一次与罗叶在木屋的那个夜晚。
林卫国一直偷空在看着她的表情。
她虽一直闭着双目,但渐渐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虽然很淡,但林卫国却看得清清楚楚。
“大哥。药买回来,这里伟哥卖得真贵要九十块一颗。”这时,猴子走了进来,他手上拿了什么东西递给刀刘与肥龙说道。
“贵点没关系,只要正宗就行。”刀刘说道。
“伟哥。”林卫国的心格瞪一下,如同被漏泼了一盆冷水。
今晚,他们还不肯放过她了,竟然买了药准备再大干一场。
“卫国,你真行,竟然能让这小*有反应。”刀刘走到林卫国身侧说道。
“刀哥,我很累了,想先休息了。”林卫国穿上衣衫说道。
“去吧。”刀刘挥了挥手说道。
回到隔壁房间,林卫国没开灯,和衣躺在坑上,瞪着天花板,发愣。那强烈欢悦的感觉仍强留在他的心中。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又传来啪啪地声响。
林卫国将棉被蒙在头上,但那声音却仍如此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令他辗转反侧。
听不到秦小雨的任何声音,只有他们间断地怪叫。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
声音终于归与寂静。
林卫国轻轻地走到过去,房间的灯仍亮着。
肥龙与猴子睡在地板上,而刀刘刚将作脚章鱼般紧紧抱着秦小雨,鼾声声大作。
而秦小雨双手绑在床坑沿上。
忽然之间,林卫国看到秦小雨张开双眼,竟和他目光相接。
一股泌人心俯的悲色令林卫国几乎窒息,他无法再与她,美目相接,扭头回到坑上。
在昏昏沉沉之间,林卫国终于睡着了。
做了强盗才知道强盗并不这么容易做。
刀刘再次与秦老板通了电话,秦老板仍不肯答应,更威胁刀刘:“我已经找了京城四少樊爷,如不把小雨给放,就有你的好处。”
他铁青着脸来回在房间里踱得方步,十分焦虑。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都市,干了绑架的事,还轮*了她,被抓往够判一个无期刑的了。
更夏况秦老板所说的京城四少,绝不是省油的灯,能在大城市里成为地下的一方主,其实力决对要比一个人要强大。
“大哥,怎么办!”肥龙与猴子也跟着有些紧张,六神无主地看着刀刘问道。
“卫国,我看这票生意做不发要翻船的。我看还是做了她远走高飞吧。虽然没拿到钱,但杀了你仇人的女了,也算是报了仇了。”
刀刘倏地停了下来,瞪着林卫国问道。
“杀人的事最好不要做,那是要挨枪子的。我看再等等,天下哪个父亲支不疼自己的女儿,我相信秦老板一定会肯钱的。”
林卫国站了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