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接听键。
“是是是,这时小苏的手机……对,是范苏城……他跟一个朋友在我这儿吃饭,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哦,他妹妹……好好好……”
呵,范苏菲,还好没接。
“梁叔,可不可以?”我指指范苏城,“我需要去下厕所。”
在梁叔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完成交接,这时屋子里已经开始弥漫食物的香味,好熟悉很亲切,可那感觉却像一只戴着钢手套的手就那么粗暴地往我心里钻。道行不够就不要轻易伤害别人,因为那带来的不是可愈合的伤口,而是可侵蚀五脏六腑的硫酸,无孔不入无坚不摧。它不常发作,但只需一次就够你难受好长一段时间。不,那种伤害更像变异的白蚁,木头做的心、金属做的心他们都能一步步一口口咬出条条空心通道来,留下一个空壳给你,到最后风一吹就碎了。
我在洗手间呆了好长时间,到最后梁叔已经通过手机来催我。我们又换回来,而累到极致的范苏城大概对这一切都全然不知吧。
给读者的话:
作为节日献礼,依普争取晚些时候再来一发。我是说争取。。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