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我想孟琳也没有料到阿辙会突然返回去。”乔凝思坐在我和池骁熠对面的沙发上,说这话时,她看了一眼病床上沉睡的池北辙,眼眸里通红,泛起泪光,可她的语气里并没有怨恨。
“或许起初我还把罪过全都归结到孟琳和唐卓尧身上,但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阿辙他很仁慈宽容,如果他知道孟琳和唐卓尧没有死,他不仅也不会怪孟琳,反而会很高兴。”乔凝思的眼泪掉了下来,又被她抬起手背擦掉。
她对我和池骁熠说:“如果哪天你们见到了孟琳,就代我和阿辙转告她,我们并没有怪她。我母亲很疼爱唐卓尧,她若是在天有灵,也会原谅唐卓尧,因此我希望以后孟琳能好好地和唐卓尧在一起。”
乔凝思是个感性又细腻、柔软的女子,这番话听起来自然很煽情,我心里很不好受,转头看了池骁熠一眼,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池北辙的身上,那一双眼睛里也是通红的。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
“我没事。”池骁熠抿了抿唇,把目光转向乔凝思的肚子,“是不是快三个月了?到时候查一下是女儿,还是儿子。如果是女儿的话,阿辙会不会高兴得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乔凝思点点头,提起孩子一事,她的唇边浮起甜蜜的笑意,一手抚摸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她戏谑地对池骁熠说:“如果是女儿,阿辙他会高兴得醒过来。可若是儿子,到时候池骁熠你肯定会得意,那么阿辙他会被你气得从床上跳起来。”
“哈哈……”池骁熠抽风一样突然大笑起来,很显然乔凝思说得是事实,当初池北辙报仇雪恨似的告诉池骁熠乔凝思怀孕了,他以后生的也会是女儿,所以若是乔凝思这胎是儿子,那池骁熠不要挤兑池北辙一辈子?
病房里的氛围一时间欢乐起来,悲痛多日的乔凝思也在笑着,五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过来,照在我们三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又舒适,只让人感觉时光安静美好。
而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病床上始终沉睡的俊美男人,放在那里的手指动了几下。
我和池骁熠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乔凝思让我早点回去,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生孩子了,乔凝思让我们不用担心她,等到我生产的时候,就打电话告诉她,她要第一时间看到我的孩子。
我点点头,走过去弯起胳膊抱了乔凝思一下,随后和池骁熠一起离开了医院。
我们刚坐进车子里,孟琳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我们她和唐卓尧要离开去国外了,在临走之前,她请我们吃一顿饭。
池骁熠定下了餐厅,我们赶了过去,在包间里见到了孟琳和唐卓尧,唐卓尧的状态跟上次我见到他一样,孟琳对他介绍了池骁熠,他一脸迷惘地望了池骁熠几秒钟,显然我们这些人唐卓尧全都忘记了。
菜陆续地端上桌,唐卓尧坐在孟琳的身边,在我们三个人说着话时,唐卓尧安静地吃着东西,等孟琳再低头端自己的碗时,唐卓尧早就默默地把她的碗里装满了菜。
这场景看得我心里很感动。
孟琳偶尔也会把菜夹给唐卓尧,唐卓尧对她笑笑,眉眼都弯成了月牙一样,看上去宛如一个孩童般单纯快乐。
孟琳握了握他的手,让他不要卖萌了,专心吃饭,唐卓尧这才重新低下头。
我注意到孟琳唇边噙着微不可见的笑意,对唐卓尧那么纵容又宠溺,即便唐卓尧如今失忆了,连她都不记得,但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还是让我这个局外人感觉到了甜蜜和美好。
“江家那边的事情都解决没有?”孟琳把唐卓尧照顾好后,才抬起头问池骁熠。
池骁熠如往常一样给我夹着菜,声线低沉地说:“没出现什么意外,很顺利。江母因为栽赃嫁祸罪入狱,而昨天江家宣布破产,我的公司正在收购他们。”
正如江心瑶那天在咖啡厅所说的,她早就被逼得走投无路,若是池骁熠不放过她和江家,她就会让池骁熠和我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所以她用自杀来报复池骁熠。
而其手法是将那把匕首冻结在冰块里,装在盆景的弹弓之上,在冰块融化后,那把匕首也就借着弹弓的弹力,射在了江心瑶的后颈上。
第二天江母赶过去找江心瑶时,江心瑶已经死去多时,茶几上放着江心瑶事先写好的一封信,江母看后听从了江心瑶的安排,把女儿的死嫁祸到了池骁熠的身上。
但很可惜,就算江心瑶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她的手法在池骁熠眼里,也只是小孩子玩的游戏而已。
席间孟琳询问了池北辙的病情,我和池骁熠为了不让她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就告诉她池北辙的情况很乐观,让她不用担心,并且乔凝思并没有因此而怨恨她和唐卓尧。
孟琳点点头。
我喝了一口汤后问孟琳,“你们准备去什么地方?”
“缅甸。”孟琳侧头看了手边的唐卓尧一眼,提起我怀孕一事,“等你们的孩子生下来了,记得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和卓尧再回来。”
一谈到孩子,池骁熠分分钟变得傲娇又满足,在桌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