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丑八怪。”
虽然知道有些情话太夸张,但女人天生就喜欢听这些,乔凝思表面上嫌弃池北辙油腔滑调,其实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池北辙一手搂着乔凝思,把乔凝思的手机拿过去,将那些照片发到他的手机里,到时候他让人洗出来,精心装饰在相框里,于是池北辙由此沾上了收藏乔凝思照片的癖好。
乔凝思给池北辙讲起了她在缅甸时,各种好吃的和好玩的,池北辙沉默却很认真地听着,偶尔应乔凝思一声,跟深爱的女人有关的一切,他都有耐心和兴趣知道。
乔凝思并没有提起唐卓尧,但池北辙在翻着照片时,还是看到了其中有一张唐卓尧也在,池北辙狭长的双眸陡然一眯,紧锁着乔凝思时,乔凝思就知道这男人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池北辙的占有欲从一开始就很强,不要说是看到乔凝思和唐卓尧在一起了,哪怕乔凝思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池北辙就会生气,乔凝思一直觉得小醋怡情,每到这个时候,她就能特别强烈地感受到池北辙对她的在乎。
“我确实是和唐卓尧一起来的。”乔凝思半躺在池北辙的身上,把脸贴在池北辙厚实的胸膛上,她的手指把玩着池北辙的衬衣扣子,“你不要想太多了,以前一直都是唐卓尧单恋我,而通过这次缅甸之行,唐卓尧对我父亲的下属孟琳动心了。”
池北辙闻言一愣,上一秒钟还黑着俊脸,此刻他忽然笑了,“也就是说,我最大的情敌爱上了别的女人,我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是吗?”
“早知道唐卓尧会喜欢上孟琳,那就应该早把孟琳弄到唐卓尧身边去,他过去给我添了那么堵,现在想想一点都不值得。”
“你也知道不值得了?”乔凝思用手捏池北辙的脸。
她丁点的内幕都没有给池北辙透漏,有些事池骁熠会告诉池北辙,比如她的母亲是唐俊兴杀的。
“现在你完全可以放心了,就算我们分居两地,我也不会被其他男人抢跑,你只要记住,我乔凝思只爱你池北辙一个男人,此生非你不可就是了。”
这动听的情话让池北辙的胸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弯起手臂一把将乔凝思裹入怀里,他戏谑地说:“我还是放心不下。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除了唐卓尧外,其他还有那么多的男人惦记你,我要时刻防备着才行。”
“有时候真的想把你藏起来或是关在家里。”池北辙贴着乔凝思的耳朵,霸道又深情地说:“这样其他人就看不见你了,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乔凝思握住池北辙的手,温顺地应着他,“等你病好了,我就让你藏着、让你关着,反正你养得起我。”
“不过……”池北辙想了想,把乔凝思从胸口拉出来,他一手摸着乔凝思的脸,“不过若是没有什么必要,你还是别太靠近唐卓尧了,就像我一样,什么事你都不要管,交给其他人就可以了。”
乔凝思点点头,“嗯,我安心养胎,把我们的孩子带到这个世上,就可以了。”
说着,乔凝思拉住池北辙躺了下去,看到池北辙眼下的青黑色,她知道池北辙没有睡好,乔凝思要求道:“我困了,在飞机上没有怎么睡,你陪我睡一会好吗?”
“好。”乔凝思说什么,池北辙全都会答应她,池北辙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条胳膊搂住乔凝思的腰,手则放在乔凝思的肚子上。
一想到这里面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池北辙心里就柔软得要命,亲了亲乔凝思的额头,“我们一起睡。”
乔凝思依偎在池北辙的怀里,很快进入了梦乡,等她睡过去以后,池北辙也闭上了眼睛,这是分离的一个多月以来,两人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期间医护人员走进来整理点滴的吊袋,看到两人睡在一起的画面那么温馨动人,护士的动作都放轻了很多,生怕打扰到两个人。
到黄昏时,池北辙和乔凝思才醒过来,池北辙手背上的针头早就被医护人员拔掉了,两人坐在一起吃晚餐,饭后医护人员把熬好的中药给池北辙端过来,乔凝思这个孕妇一闻到那股味道,就差点要吐出来。
但她握住池北辙的手,坚持看着池北辙把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喝下去,随后乔凝思拿过纸巾,一边给池北辙擦嘴,心疼地问:“苦不苦?”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池北辙好笑地说。
他只是喝一碗中药乔凝思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如果让乔凝思看到他每次治疗,乔凝思不得哭成一个泪人?
池北辙心里疼痛,面上戏谑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唇,“亲亲我。”
话音刚落下,乔凝思柔软的唇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池北辙,池北辙的口腔里仍旧有草药的苦涩味道,可乔凝思却觉得很甜,缠着池北辙的舌头,这一吻深邃又激烈。
池北辙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乔凝思要用嘴给他弄出来,他不允许乔凝思再这样做,两手把乔凝思死死锁在怀里,池北辙喘息了很长时间,才把浑身的欲.望压下去,下巴摩挲着乔凝思的头顶问:“今晚要不要回酒店?”
“我陪你,等会给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