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样,他们彼此已经许下了终身,就算唐俊兴后来插入,把他们两人拆散了,到最后唐俊兴得到朱静芸了吗?不仅没有,甚至临死前,朱静芸都不愿意见唐俊兴最后一面,这是多大的怨恨啊?”
“同样,你也无法得到乔凝思,你会栽到乔凝思这个女人手里。如同曾经唐卓离在步琛远身边做卧底一样,用的都是美人计,你千万不要指望乔凝思会爱上你,她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唐卓尧你就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吧!”
唐卓尧的胸口狠狠震动,捏着茶杯的手指一下子紧了,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着,那里头惊涛骇浪,不住地颤动着。
郝荼菲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如同胜利了一样笑起来,“果然……呵呵,乔凝思真的是你的致命弱点。”
直到郝荼菲离开,唐卓尧的耳边一直回响着这句话,他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硬的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
室内温暖如春,他却感觉整个人发冷,指尖都颤抖了,以至于茶水洒出来。
下属见状,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唐少,需要我们监视并且控制乔小姐的一切吗?”
“砰”一下,手中的茶杯掉在桌子上,唐卓尧猛然回过神来,他似乎很乏力地阖上双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不用,我相信她。”
若是他让人监视乔凝思,或者直接控制、软禁了乔凝思,那么不仅乔凝思会反感厌恶他,而且一直注意着他行踪的池北辙几个人,也会更加怀疑他,借此抓住他的把柄,到时候动起手来,那就不好了。
对于他来说,不到走投无路,绝对不能跟池北辙他们鱼死网破。
唐卓尧吩咐下属清理桌面,并且让下属打电话,把乔凝思所在医院的主治医生约过来,他不想留下乔凝思和池北辙的孩子,但如今步若萦不能再利用了,他就只好自己出手了。
另一边,池北辙回到自己的病房后,陈默始终用一张阴沉的脸对着池北辙,无声地控诉昨晚池北辙对他下安眠药,而池北辙趁此离开病房,去找乔凝思的行为。
“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对我摆脸色了是吗?”面对陈默的态度,池北辙的俊脸黑了又黑。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悲惨,没有女儿跟池骁熠拼也就算了,并且失去了乔凝思,如今就连陈默也成了池骁熠的人,基本上不怎么听他的吩咐。
池北辙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池骁熠全都是为了他好,若不然这种被控制的局面,实在是太可怕了。
“步琛远醒了。”陈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决定晚上不碰池北辙给他的任何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睡过去,让池北辙有机会偷跑出去,池北辙再不好好配合医生治疗,陈默担心真的会出人命。
池北辙一言不发地点点头,脱下外套走进内室。
床上的步琛远背靠在墙上,一条修长的腿屈起来,手臂搭在膝盖上,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这个姿势极其优雅闲散,并且留给人半张俊美的侧脸,在天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步琛远?”池北辙拧起修长的眉宇,高大的身形站在步琛远的面前,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步琛远的肩膀上。
步琛远没有回头,语气淡淡地说:“我没事,你们全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陈默:“……”
都这样了还叫没事?他看了池北辙一眼,见池北辙摇摇头,陈默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跟着池北辙一起走出去。
池北辙望了一眼内室,这才低声吩咐陈默,“联系几个精神科里的医生来看一下。”
“好。”
这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陈默走过去开门,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林敏南和陆川,陈默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连最起码的礼貌问候都忘了。
“陈先生。”林敏南知道如今陈默接管了恒远,于是对陈默的称呼也变了,如她回国后第一次见到陈默,林敏南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颌首对陈默打招呼。
陈默这才回过神来,林敏南的怀里抱着花,陈默的目光往下扫去。
她怀孕有七个月了,如今挺着大肚子,整个人都丰腴了起来,比以前他认识的那个只穿黑白套裙的精英,更多了女人的妩媚和慵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光辉。
陈默的心骤然痛了起来,尤其是陆川那只环着林敏南腰的手臂,让他的眼睛都像是被狠狠刺到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他以为再见面后,自己可以做到云淡风轻,能和林敏南像是普通朋友一样,然而事实上他对林敏南的爱那么深,深到只要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连每呼吸一下,都是痛的,此刻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原来他还是不够强大,他还没有变成行尸走肉,他还是痛得想死去。
陈默猝然间别开脸,眼睛里一片通红。
池北辙听到林敏南的声音后,他从病房里走出来,温和地对陆川和林敏南说:“进来吧。”
见陈默挺拔的身形伫立在门口不动,池北辙在心里叹一口气,随后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