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你所说,或许我岳母是被唐老太太陷害了,唐卓尧也误会了我岳母,他才要杀我岳母,为唐卓离报仇。”
如今他们所有人都在怀疑唐卓尧,可也只是猜测,并没有证实唐卓尧就是幕后主使,叶承涵满是震惊地反问池北辙,“唐卓尧是阿姨一手抚养长大的,当年阿姨把他带入唐家,给了他至高无上的身份和荣誉,就算不念及这些虚名,唐卓尧怎么能狠心杀死犹如亲生母亲的朱静芸?”
“不知道。”这也是池北辙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毕竟朱静芸被害的那天晚上,唐卓尧有不在场证明,或许唐卓尧没有亲手杀朱静芸,但唐卓尧可以指使别人对朱静芸下手。
池骁熠倒不觉得诧异,抬起手指捏了捏叶承涵的脸,不以为然地说:“物极必反,慧极必伤,唐卓尧一直都在装好人,我们才被他耍得团团转。你以往在破案的时候,不是没有遇到过亲生儿子杀亲生父亲的例子。”
“有时候因为一个小原因,就对至亲之人下手了,而像唐卓尧这样复杂的身份背景,或许他有更大的阴谋,可能其中之一就是吞并池步两家,好让他们唐家在珠宝界称霸。”
池北辙低着头,泛着苍白的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着,眸色里复杂难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只听见对面的付朝桓斟酌着说:“其实或许唐卓尧并没有恩将仇报,而是真的唐卓尧早就被杀死了,如今这个唐卓尧是整容后的李瑄也不一定。”
池北辙猛地抬脸看向付朝桓,这个可能性他当然也想到了,李瑄当年是犯罪团伙的一把手,所有违法犯罪的事都干过,更甚至连几岁的孩童都死在他的枪下,如果唐卓尧真的是整容后的李瑄,那么乔凝思不是危险了吗?!
乔凝思并不知道唐卓尧已经成为了他们怀疑的对象,跟往常一样以为唐卓尧是好人,乔凝思对唐卓尧没有防备,那么到时候唐卓尧对乔凝思下手,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乔凝思现在根本就是狼入虎口。
池北辙捏着杯子的手指在颤抖,几滴茶水洒了出来,他眼眸里的杀气越来越浓烈,似乎连周遭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凝滞了。
池骁熠眼看着池北辙处在失控的边缘,他拿走快被池北辙捏碎的杯子,这样安慰池北辙,“我觉得凝思在唐卓尧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我们都看得出来,唐卓尧是真心喜欢凝思的。”
“若是凝思还跟你在一起,指不定唐卓尧因为要得到凝思,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如今你们分手了,唐卓尧也就如愿以偿了,就会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凝思的身上,大哥你也不会再被人追杀了,这不是好事吗?”
池北辙闻言转头阴沉地盯着池骁熠,半眯着狭长的双眸,那里头跳跃着火焰,“我确实是安全了,但所付出的代价是把最心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就是因为唐卓尧是真心喜欢凝思的,我才不能让凝思待在他身边。若不然凝思爱上他了,要嫁给他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凝思没有信心。”池骁熠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又语重心长地说:“反正以我对凝思品行的了解,我觉得就算你和她分手了,她也不会那么快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所以你与其患得患失,倒不如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否则真拖到无药可医的地步,凝思是回到你身边了,但你还有生命陪伴她吗?”
“……”池北辙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特别憋屈,明明自己的老婆都快要被人抢走了,而他却不得不去国外治疗。
不行,哪怕乔凝思待在唐卓尧身边是安全的,他也不能让唐卓尧有可乘之机,在他走之前,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找证据,唐老太太和唐老爷子,以及唐俊兴他们几个人,也有必要深入调查,最好的、也是唯一能用的办法就是在唐家安插间谍。”对于付朝恒,放在首位的永远都是案子,也不管池北辙和池骁熠的争论,他低沉又认真地说:“无论是在政.场,还是商界,用的最多的无疑就是美人计。”
“然而遗憾的是唐家这几个位高权重的人,都不近女色,尤其是唐卓尧,他隐藏得太深,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所以只能从唐家其他人身上入手,通过其他人来抓住唐卓尧他们几个的把柄。”
付朝桓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池骁熠,似笑非笑地说:“池二少爷混迹风月场合多年,应该有不少红颜知己吧?随便调遣几个到唐家人身边去,想必很快就能有线索了。”
“……”叶承涵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但若是这个时候跟池骁熠闹,池骁熠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放?毕竟池骁熠直到现在还把付朝桓当成最大的情敌,她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反倒想替池骁熠打抱不平,可付朝桓说得都是事实,池骁熠认识的美女多,她反驳付朝桓,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所以叶承涵在心里把这笔账跟池骁熠记上了,表面上装作没有听见付朝桓的话,叶承涵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掰下一个香蕉,递给池骁熠,她用撒娇的语气说:“小妍妍她爸,我想吃香蕉了,你帮我剥皮好不好?”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