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步琛远把步若萦翻过来,第三刀就要往步若萦胸口刺去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忽然掠了过去,紧接着池骁熠在步琛远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手刀把步琛远砍晕过去。
只听“咣当”一下,步琛远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高大的身子快要栽倒之际,池骁熠伸手扶住步琛远,随后交给身侧的下属,低声吩咐道:“送他到楼上的房间,找几个医生过来看一下。”
步若萦也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不过在此之前她说出了幕后主使是唐卓尧,那天她看到唐卓尧在碰到步琛远袖口时,用手中的刀片割下了步琛远的纽扣,还有唐卓尧和郝荼菲两人,唐卓尧报复陈默的动机……等等这些。
池北辙来不及多问,为了保住步若萦的命,他让下属送步若萦去医院,并且暂时控制住步若萦。
很快客厅里恢复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叶承涵胃里受不住,一路跑到洗手间,趴在那里掏心掏肺地吐了出来。
池北辙让人赶紧清理客厅,大步跟着一起走去洗手间。
而池骁熠搂着叶承涵的腰,俯身用手拍着叶承涵的背,见她脸色苍白那么不舒服的样子,池骁熠满脸的心疼,安抚的语气里全是自责和愧疚,“对不起宝贝。”
“我们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让你受苦了……”这跟他们原本计划的一点都不一样,最大的意外就是步琛远,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步琛远一个大男人的承受能力竟然这么差,甚至不顾步若萦是他的亲生妹妹,就疯狂地用刀子捅步若萦。
池北辙和池骁熠以往碰到过太多场面,但像今天这么血腥又混乱的,还是第一次,池北辙觉得自己曾经被白倾念折磨得很疯狂,但至少他的心理还是正常的,而很显然,步琛远已经到了精神失常的地步。
如果早知道真相对步琛远的打击那么大,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步琛远过来。
“我没事……”叶承涵有些虚弱地对身后的池骁熠说,好歹她也是个警察,若不是怀孕了,这种血腥场面也刺激不到她,她心里更多的是对步琛远的同情,觉得步琛远是个太可悲的人,通过这件事,她对步琛远一下子改观了。
叶承涵半靠在池骁熠的臂弯里,转头看到池骁熠自责的表情,以及想到他那一声宝贝,叶承涵有点被惊吓到了,平日里都是池骁熠把她当宠物一样玩,经常随意捏圆揉扁的。
这男人整天傲娇的跟什么似的,明明很爱她,却很少承认,何时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过,而且他都是在床上才会叫她“宝贝”,尤其是事后问她舒服不舒服时,一想到这里,叶承涵只觉得整张脸和身子都烧了起来。
池北辙还靠在那边的门上,池骁熠这样叫她,叶承涵觉得简直无地自容了,伸手要推开池骁熠,谁知下一秒钟,池骁熠就吻住了她的唇。
叶承涵:“……”
她刚吐过,池骁熠这货是有病吧?她哭得时候,他也不嫌弃,直接用唇吮.掉那些泪水,现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擦嘴和漱口,池骁熠就不管不顾地亲上来,这男人口味怎么这么重?(你们床上十八.禁都玩过了,叶子你是今天才知道他口味重吗?)
不过叶承涵还是承认池骁熠的唇很柔软、很炙热,火热深邃的亲吻下,她口腔里全是男人的气息,刚刚吐过的苦涩滋味都被取代了。
叶承涵很喜欢被池骁熠吻着的感觉,情难自禁下搂住他的脖子,温顺地回应着池骁熠,直到感觉男人下身某物的变化,叶承涵连忙用双手抵住池骁熠的胸膛,低低说了一句,“别亲了,好脏。”
“甜的。”叶承涵的背靠在洗手台上,池骁熠两条胳膊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如果叶承涵没有怀孕,池骁熠早就像以往那样直接把叶承涵抱上洗手台,在这里做一场运动了。
此刻他也只能极力忍耐着,闭眼喘息吐气如兰,池骁熠贴在叶承涵的耳边,暧昧又意味深长地说,“无论什么时候,你的东西都是甜的。”
“……”叶承涵的脸瞬间红得滴血,想起第一次池骁熠强行要亲她那里时,她一直挣扎着说很脏,结果池骁熠还是得逞了,送她到巅峰之际,池骁熠在她耳边说得就是刚刚那句,并且表示他很喜欢。
池骁熠和叶承涵两个人完全无视了门口的池北辙,池北辙眼神阴沉地盯着他们,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两个人的病得治。”
闻言池骁熠直起身子,用一条修长的胳膊搂着叶承涵的腰,手掌则放在叶承涵的肚子上,他和叶承涵站在一起,无论从身高,还是外貌上,两人都极其般配,让人赏心悦目。
叶承涵红着脸没有抬头,而池骁熠则眯起细长的眼睛,笑了笑对池北辙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凝思没有怀孕,你就嫉妒我和承涵,各种看不顺眼我们。”
“现在你跟凝思分手了,我和承涵这么秀恩爱,你一定恨死我们了吧?哈哈哈……我就是故意气你,看你这样,我真是太开心了。”
池北辙:“……”
幼稚不幼稚啊?池骁熠这货绝对是在报复,对方若不是自己的弟弟和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