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江芷玥和池渊两人都不在,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也不知道平日里那几十个佣人都去了哪里,步琛远和乔凝思疾步走在前面,在楼下没有找到池北辙,两人直接到了楼上。
乔凝思站在池北辙的卧室门外,抬手正想敲门,结果步琛远就伸出腿,一下子把门从外面踹开了。
然而刚走进去,步琛远就看到大床上的一男一女,步琛远的脚步猛地顿住,随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砰”一下从外面摔上门。
“怎么回事?”一路跟上来的池骁熠问着,把挡在前面的步琛远拽到一边,他正要打开房门。
步琛远一手放在池骁熠的肩膀上,低沉地说了这样一句,“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池骁熠一点点睁大眼睛,僵硬地站在原地动弹不了。
而房间内,乔凝思站在离床几步远的位置,死死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大床上的两个人。
步若萦身上的衣物已经脱得精光了,此刻她背对着乔凝思跪坐在床上,而池北辙半靠在那里,正把步若萦抱在怀里。
池北辙早就不清醒了,把怀里的女人当成了乔凝思,而他很长时间没有和乔凝思有过肌肤之亲,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他越发渴望乔凝思,在吻向步若萦的脖颈时,池北辙呢喃而出的是乔凝思的名字。
只不过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池北辙因为这一声巨响,而陡然清醒过来,视线却仍旧是模糊的,直到看见乔凝思那一张惨白无比的脸,池北辙的瞳孔蓦地睁大,“凝凝?!”
如果站在几步远外的女人是乔凝思,那么他怀里的这个是谁?池北辙像是触电一样,猛然松开步若萦,两人拉开一段距离后,池北辙眯起狭长的眼眸,终于分辨出来眼前的是谁了。
他面上一瞬间褪去所有血色,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十几秒钟后池北辙反应过来,立即下床大步往乔凝思身边走去,乔凝思看到他身上还穿着最后的平角内.裤,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然而池北辙刚走出几步,药物作用下他的身形摇晃一下,几乎连迈开腿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着就快要栽倒在地。
乔凝思立即冲上前扶住池北辙,她何时碰到过像此刻这么虚弱的池北辙,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乔凝思自己也有些站不稳。
“凝凝,你听我解释。”池北辙贴着乔凝思。
乔凝思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上的变化,可即便池北辙此刻被折磨着,他还是两手握住乔凝思的肩膀,红着眼睛盯住乔凝思。
男人的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微微的喘息,“我被步若萦下药了,才会把她当成了你。你相信我凝凝……”
池北辙太害怕乔凝思误会,如果这次他没有解释清楚,那么可能他真的会因此而失去乔凝思。
乔凝思看到池北辙面容上的潮红,以及额头上滚落而下的汗水,连他的手都是灼热的,这一切不正常的表现,都足以说明池北辙确实遭了步若萦的暗算,这让乔凝思心里一时间又怒又痛。
乔凝思抿了抿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放开池北辙,走过去找了浴袍让池北辙穿上。
大床上步若萦早就用被子严实地裹住自己了,乔凝思在这时打开门,让池骁熠和步琛远进来,她指着步若萦说:“你们把她弄出去。”
“好。”步琛远点点头,走上前弯身把步若萦抱起来。
步若萦的计划没有成功,还受到了这么大的侮辱,此刻只能把脸埋在步琛远的怀里,无声地掉着眼泪。
明明昨晚她和步琛远说好的,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步琛远却突然反悔了,把乔凝思叫来?若不是中途被打断,她就成功得到池北辙的身体了,这样就算池北辙是被迫的,恐怕乔凝思也不会原谅池北辙。
步琛远抱着裹在被子里的步若萦,经过乔凝思身边时,他顿了一下脚步,低沉地对乔凝思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随后步琛远和池骁熠就出去了,门从外面再次被关上,乔凝思走过去从里面锁上后,她返回身站在池北辙面前。
“凝凝……”池北辙沙哑地叫着乔凝思,低着头也不敢去碰乔凝思,某物涨得疼痛,他根本控制不住男人原始的身体欲.望。
但在乔凝思的手触碰到他的胸膛时,他一下子甩开乔凝思,往后退出半步,“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去冲个冷水澡就可以了。你到外面等我几分钟,我和你一起去参加岳父和岳母的婚礼。”
池北辙说完就大步往浴室里走去,乔凝思听到门被“砰”摔上的声音,她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钟,不知何时早就泪流满面了。
乔凝思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随后她打开屋子里的冰箱,在里面找到冰块后,乔凝思抱着冰块进了浴室。
池北辙高大的身形站在淋浴间里,头顶的冷水哗啦哗啦往下淌,浇灌在他精壮赤果的身体上,乔凝思走近了看见池北辙的一手正握在那里。
池北辙没有察觉到乔凝思进来,直到乔凝思把冷水关掉,池北辙这才睁开眼睛,那里头一片血红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