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扭曲,她却一点都不害怕,依旧像刚刚那样“呵呵”地笑着。
然而眼中的泪水却不断地往下掉,步若萦满是愧疚地说:“那时我没有救唐卓离,也没有报警,甚至没有对调查的警方说出真相。我因此自责了很多年,每晚睡觉都睡不好,经常做噩梦,但我还是不得不隐瞒下去。因为……”
步若萦突然抬手抓住步琛远的胳膊,用哀求又谈判的语气说:“你帮我得到池北辙,我就告诉你真正的凶手是谁,并且我还知道池北辙他们一直找的那个幕后主使。口说无凭,我手中有关键性的证据。”
步琛远突然沉默了,他确实可以用一些极端手段,帮步若萦得到池北辙,然而只是因为要知道谁是让唐卓离一尸两命的凶手,他就要设计池北辙和乔凝思吗?
那天若不是池北辙让陈默及时赶过去,或许他和沈末离都没有命了,池北辙救了他和沈末离,而他难道要为了一个真相而恩将仇报吗?
深冬的夜晚里,窗外的寒风呼啸着,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吧台这里变得异常寂静,步琛远和步若萦两人一动不动地对视着,僵硬得仿佛都变成了雕像。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步琛远紧抿的唇终于动了一下,他松开步若萦的肩膀,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力气,步琛远缓缓地闭上双眸,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一抹阴影,他应下的一个字极其飘渺,“好。”
这天晚上,乔凝思一个人睡在池北辙的办公室里,直到半夜醒来时,她才收到池北辙发来的短信,看过时间后,乔凝思连忙回复给池北辙,“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结果发送过去后不到十秒钟,池北辙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凝凝……”
深夜里池北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是更平添了性感和磁性,“这次我对江芷玥选择了妥协,你不怪我吗?而且这个时候,我应该陪在你身边……”
不等池北辙说完,乔凝思无奈地笑着打断池北辙,“我知道你的顾虑,抛开江芷玥是你的亲生母亲不谈,这个时候把关系闹僵了,对你和我这边都没有好处。你既然已经让江芷玥停手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闹下去,让媒体和大众看你的笑话。”
“你和江芷玥的关系,还是低调处理最好,所以我怎么会怪你?而我母亲和父亲这边都安排好了,不需要你再亲力亲为,有陈默他们几个人就够了。你趁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直接过去婚礼现场,就可以了。”
池北辙听过乔凝思的这一番话,眸底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潮,乔凝思一直都很懂他,不管什么事,都不需要他多做解释,乔凝思都会谅解他,更甚至此刻乔凝思反过来安慰他。
事实上乔凝思自己才是最应该被人安慰的,她是该有多坚强,才能承受得住这一切?
池北辙感动的同时,又特别心疼乔凝思,他的手握成拳头抵在唇上,可再开口说话时,喉咙里还是哽咽了,“嗯,我明天过去,你也早点休息。”
“好。”乔凝思给池北辙道过晚安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想着池北辙和母亲,以及步敬谦这些人,乔凝思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而同样池家这边的池北辙,也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乔凝思穿上池北辙让陈默送来的礼服,坐上车子一路赶去婚礼现场。
婚礼选在了室外,来得人很多,就像当初池骁熠和叶承涵举办的那场婚礼一样,步敬谦和朱静芸的婚礼同样很盛大,只不过新娘是个死人。
婚礼仪式定在了中午,唐俊兴和唐家几个人都来了,有唐卓尧在,他们倒是没有闹出什么事,乔凝思以朱静芸女儿的身份招待着宾客。
大家的面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说着一些祝福之语,极力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试图让这场婚礼跟正常的一样。
然而让乔凝思感到意外的是,直到十点多,池北辙都没有露面,这期间乔凝思给池北辙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乔凝思和池北辙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乔凝思心里顿时慌了,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等不下去,就把陈默叫过来,准备让陈默过去池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步琛远赶了过来,几步走到乔凝思身边,他捏住乔凝思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乔凝思一路往外走。
“你做什么?”乔凝思蹙眉说着,试图挣脱步琛远,但步琛远抓得太紧,她的力量根本敌不过步琛远。
而陈默和池骁熠几人跟了上来,步琛远眼看着要动起手来,他只好匆忙解释一句,“阿辙在池家被步若萦下药了,我现在带凝思过去,你们不用跟过来。”
“什么?”乔凝思震惊地睁大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步琛远打开前面的车门,直接把她丢进副驾驶,紧接着他自己坐上去,发动车子后疾驰而去。
池骁熠还是放心不下,开着车子等陈默坐上去后,他跟在步琛远后面,一路赶去了池家老宅。
整个房子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