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声音和江心瑶的惨叫时,池骁熠把一支录音笔拿出来。
录音笔里播放出来的正是被抓获的那几个强.奸犯的话,他们都供出了幕后主使是江心瑶,江心瑶听后陡然大喊出声,“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那几个人,我是被他们陷害了。池骁熠你相信我,啊……”
江心瑶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整个人就被某个壮汉推倒在了地上,对方粗糙黝黑的大手往江心瑶身上胡乱摸着,江心瑶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而池骁熠和池北辙往外退出几步,江心瑶被六个壮汉紧紧围住了,池北辙看不见什么,但他还是抬起手覆盖在了脸上。
江心瑶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在几个人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一刻她是真的害怕了,绝望之下什么都顾不上了,江心瑶哭喊着,语无伦次地说:“我承认……我承认是我做的,但这个主意是江芷玥出的。”
“江芷玥让我听她的,她可以帮我嫁给你,而她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
池北辙放在脸上的手一点点僵硬,随后指尖猛地抽搐了一下,等池骁熠再看过去时,只见池北辙宽厚的肩膀都在不可抑制地震动着,随着江心瑶接下来说出的话,池北辙高大的身形一晃,差点栽倒下去。
池骁熠见状连忙伸手扶住池北辙,“大哥。”
后来池骁熠并没有让那六个壮汉停下,而池北辙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其他的了,他和池骁熠一起离开江心瑶的住所,池骁熠开车一路把池北辙送去庄园,还是不放心池北辙一个人,池骁熠打电话给乔凝思,让乔凝思出来接池北辙。
乔凝思很快就来了,看到车灯下池北辙的面色苍白,她的心不由得就是一疼,连忙上前握住池北辙的手,跟池骁熠打过招呼后,乔凝思和池北辙一起往房子里走去。
而池骁熠站在背后,看着池北辙那抹高大的身影一点点被无边的夜色吞没,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心里竟然生出无限的悲凉和疼痛来。
其实从小到大,他心里都很崇拜池北辙这个兄长,另一方面他也很羡慕池北辙,因为池北辙池家大少的身份是名正言顺、被人承认和尊敬的,池北辙也有池渊和江芷玥的疼爱,对比起他池骁熠,池北辙拥有的实在太多了,所以羡慕的同时,池骁熠才会嫉妒池北辙。
可如今他不再觉得池北辙比他幸福,他有柳淳芳那样的母亲,可以狠下心断绝母子关系,柳淳芳本事不大,无法算计或控制他这个儿子,而即便池北辙脱离池家,池北辙也摆脱不掉江芷玥,池北辙的反抗,只会让江芷玥更疯狂,报复得更彻底。
池骁熠深深吸了一口气,驱除胸腔中的那种堵塞和沉重感,他拿出手机,低着头把短信发给乔凝思,“我大哥今晚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但我希望无论怎么样,你都要谅解他。”
乔凝思看过短信内容后,她的心里疼了一下,随后回复给池骁熠,“嗯,你放心吧,这一辈子我都会对阿辙不离不弃。”
池北辙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后,乔凝思伸手抱住池北辙的腰。
这让池北辙微微僵硬了一下,紧接着立即掀开被子上床,弯起手臂把乔凝思用力裹入胸膛,池北辙的手抚摸着乔凝思的头发,沙哑地呢喃着乔凝思的名字,“凝凝……”
“嗯。”乔凝思柔柔地应着池北辙,乖顺地依偎在池北辙的胸膛上。
他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子,沐浴后的男人身上都是莹润而湿热的,乔凝思闻着池北辙的气息,一手紧握住了池北辙的手。
十指相扣带来安抚和坚定的力量,池北辙把脑袋深深埋在乔凝思的头发里,他开口艰涩地问乔凝思,“如果有一天我将自己的亲生母亲送进了监狱,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孝?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你爱吗?”
乔凝思闻言一颤,连忙从池北辙的胸口抬起头,同时伸手把池北辙的脸拉出来,灯光下乔凝思看着池北辙,轻声说:“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爱你。但阿辙,我不希望你自己逼着自己。”
“如果你是因为我,而要对江芷玥做出什么,那会让我心中很不安,面对你的时候有种负罪和愧疚感,所以我宁愿受着这些委屈,不计较江芷玥带给我的伤害,我也不想让你做违背你自己良心的事。”
乔凝思说完,两手捧住池北辙的脸,在他僵硬的唇上亲了亲,她当然不是什么圣母,但对比起报复江芷玥,乔凝思心中更重要的是池北辙,在看过陈默和林敏南、步琛远和沈末离后,乔凝思更加懂得了珍惜,也想到母亲遇害前的那一晚说过的话。
人这一生说漫长很漫长,可说短暂,也就只有那么几十年时光而已,在还能相爱的岁月里,就不要争吵、冷战和分离,而如今乔凝思爱池北辙,胜过这世间的所有。
池北辙感受到乔凝思唇上的温软和湿热,他墨色的眼眸里抿入一抹血红色,那里头是挣扎和痛楚。
想到江心瑶的那番话,池北辙的胸腔又是狠狠一震,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再度把乔凝思揉入怀里,像是要镶嵌在身体里那么用力。
这辈子他绝对不会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