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原谅了你,往后你还会以什么方式把她推开?你知道不知道,之前的一个月里,她有多绝望、生不如死?她割腕自杀,差点活不过来的时候,你陈默在什么地方?”
“你让这世上那么好的女人如此遍体鳞伤,你以为几句解释和道歉就有用吗?陈默,真正爱林敏南的人是我,我带她走出伤痛、让她迎来了新的曙光和生命。”
“所以你还有什么立场从我手中把敏南抢走?”陆川笔直地站着,冷冷笑着说:“我告诉你,无论如何,一次我都不会忍让,应该退出的那个人是你陈默才对。”
在陆川的这一番话中,陈默青白的唇瓣颤动着,好半天一个字都接不上来,他知道自己演得这场戏伤害了林敏南,但那都是为了扫平他们前路的障碍,以便往后他们能更好地在一起。
只要林敏南能原谅他这最后一次,那就足够了。
陈默不想跟陆川沟通,这种时候满腔的怒火和嫉恨只有用武力来发泄,他握着拳头又几步上前,想在陆川的另一半脸上挥过去时,那边哭得几乎快要虚脱的林敏南,在这时冲上前拦住了陈默。
“你住手陈默。”林敏南脸上还是泪痕遍布的,因为哭得太久,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此刻横在两个男人之间,显得她整个人那么纤细、弱不禁风,但坚定的立场和气势,却是不能让人忽略的。
陈默听到她的呵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收回手,他低头看着把陆川护在身后的林敏南,陈默的眸子抿入血红色,满是受伤和痛楚,沙哑地问林敏南,“所以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你的选择是他陆川对吗?”
“不可能!林敏南,我绝对不允许你跟着其他男人。”陈默说着就有些激动,不由得抬高声音,他愤怒的目光缓缓地移到林敏南的肚子上。
空旷的楼顶上,陈默的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你肚子里怀的孩子是我的,那么你怎么能带着我们的亲生骨肉,而嫁给其他男人?”
面对失控的陈默,林敏南的情绪却是渐渐平复下来,她竭力把泪水逼回眼眶,以那样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对待陈默,林敏南摇头淡淡地说:“陈默,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再回到过去了。”
“过去对于我来说,太沉重、太不堪回首了,从我自杀未遂醒过来后,我就决定断掉过往中的一切,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所以你不要再试图拉我回去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我感谢你没有背叛我,你一直都爱着我,但陈默,在发生了这些事后,我们两人真的回不去了。你对我放手吧,这样对于你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我肚子里的孩子并非是你的,之所以你能看到我的肚子在这么短的月份就隆起了,那是因为我怀的是双胞胎。”
闻言,陈默只觉得耳边“轰”地一声响,一点点睁大瞳孔,在对面楼上照过来的灯光中,他僵硬而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敏南的肚子,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陈默只是不断地喃喃自语着,“不可能,孩子一定是我的,林敏南你在骗我……”
他和林敏南几个月前就已经分手了,如果林敏南肚子里的孩子是陆川的,那么此刻他陈默才是第三者、是不道德地拆散陆川和林敏南的人吗?
不……他相信孩子是他陈默的,若真的是陆川的,那么他和林敏南还怎么走下去?他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一时间陈默的脑子里想了太多,让他自己都有些混乱了,只觉得头痛欲裂。
最后,陈默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林敏南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上.床,要为其他的男人生孩子?但从一开始,林敏南就没有真正接受过他陈默不是吗?那个时候他不相信林敏南和陆川发生关系,然而此刻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怎么自我欺骗下去?
陈默死死瞪着林敏南,过了半分钟,他就觉得有一股潮热从眼眶深处涌了上来,试图开口说话,喉咙却是哽咽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连说出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陆川和林敏南走下楼,陈默的目光紧跟而去,模糊的视线里陆川揽着林敏南的肩膀,一步一步远离他的世界,直到天台的门“砰”被关上,陈默瞳孔里积聚的热泪,一瞬间全都淌了出来。
他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几十层高的楼上,耳边只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那种冬日夜晚带着的特有哀戚,就像在祭奠着什么一样,灯光照在陈默的脸上,苍白又全是泪水。
过了几分钟,陈默的双腿站得有些麻木了,他才挪动脚步,往前面慢慢地走去。
陈默立在了天台边缘,背影看上去透着绝望和无尽的悲凉。
他从上往下俯瞰着大半个城市,一如既往的车水马龙、霓虹璀璨,而此刻他一个人站在冬夜的天台上,只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孤单、最渺小的,所以如果他从这里跳下去,粉身碎骨而死,也不会有人在意,或是为他掉眼泪吧?
刚刚林敏南说,只有他放开了她,才是对彼此最大的解脱,没错,林敏南或许已经找到了她一生的幸福和归宿,可他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