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敏南说几句话而已,也叫了她的名字,她却还是甩开我,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她林敏南蓄谋已久的,林敏南就是杀人犯。因为她还爱着陈默,就要害死我和陈默的孩子,这样她就能把陈默抢回去了。”
“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
郝荼菲遭受的打击太大,此刻几乎有些疯狂了,丝毫不顾她平日里冷静、修养良好的样子,挣扎着就要把自己的手机找出来。
陈默却再次紧紧按住她的胳膊,讥诮地说了一句,“你闹够没有?”
郝荼菲闻言动作一顿,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陈默,一下子对上陈默那双深邃又冰冷的眼睛,郝荼菲的心里一颤,“你说什么?”
唐家几个人暂时没有参与其中,不管郝荼菲摔下楼梯是不是一场意外,林敏南都脱不了干系,逃不掉法律的制裁,这个时候他们只要为郝荼菲撑个后台就可以了,太急于帮着郝荼菲,会让人觉得他们唐家欺负人。
池北辙握住乔凝思的手走过去,跟陈母和林敏南几个人站在了一起,于是病房里很快划出两种局面。
而陈默在这时松开郝荼菲的胳膊,他起身站在那里说:“事实上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自己故意害死的,却陷害给林敏南。”
“什么?”林敏南愣了一下,站在那里惊讶地看着郝荼菲,郝荼菲这个做母亲的,竟然狠心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吗?
而病床上郝荼菲的脸上滑过一抹惊慌,随后别开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默用力闭了下眼睛,攥在一起的拳头慢慢松开,再看向郝荼菲时,他的脸上没有同情或是愤怒,只是浓烈的讽刺和不以为然,“郝荼菲,你以为你设计这么一出陷害林敏南,我就会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林敏南身上了吗?”
“你是想着让我伤害林敏南,为你讨回公道,另一方面还能让我对你心存愧疚,因此亏欠你的、弥补你一辈子是吧?但郝荼菲,在十多年前你跟着我时,就应该知道我陈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爱的女人从始自终都是林敏南,我不可能因为愧疚和同情,而和另外的女人在一起。不要说林敏南没有害死你的孩子,就算她真的下手了,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会保护她,而根本不会在乎你失去的孩子。”
几个人震惊地看着态度突然转变的陈默,林敏南那双漆黑的眸子也转到陈默的身上,陈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她表白,并且对其他女人说出这样一番“狼心狗肺”的话,一下子就震动了她死寂已久的那颗心。
而郝荼菲的心则一点点往下沉,一张脸上全是泪痕,衬着她现在虚弱的样子,看上去让人越发怜惜,但陈默浑身上下却冷冰冰的,甚至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郝荼菲满眼受伤地看着陈默,声泪俱下地质问:“你什么意思?既然你不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你说啊陈默……”
面对郝荼菲近乎失控的低吼,陈默则显得极为平静,居高临下地站在床头,垂眸俯视着郝荼菲,他此刻的样子看上去温和却又残忍,“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帮别的男人养孩子?”
“我当时答应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受唐家人的胁迫,再者你也在背地里威胁我,若是我不跟你结婚,你就要把敏南身体缺陷的秘密公诸于世对吗?所以我陪你演了这场戏,目的是为了在某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你。”
陈默说到这里,在几人惊愕的表情中,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鉴定单,举在几个人眼前,“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我活该被你设计,但我自己能肯定当时绝对没有碰过你,只不过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
“在你们的逼迫下,我不得不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我找出证据了。几天前我就做过亲子鉴定,这份检验单上表明你肚子里孩子,跟我并非是父子关系。”
郝荼菲闻言面色一变,唐老爷子和唐俊兴过去看了检验单,半分钟后,唐老爷子的双手抖动着,满眼失望地盯着病床上的郝荼菲,“荼菲你……”
“你们不要相信陈默,他这份检验单是假的!”郝荼菲一下子慌了,如果唐家人都不给她撑腰了,那么这场局她就真的输了。
唐老爷子和唐俊兴自然也想到了陈默有可能伪造,一时间紧绷着脸色,没有立即开口。
而池北辙在这时走上前,态度温和又恭敬地对唐老爷子说:“如果老爷子你怀疑这份鉴定单的真假,那么可以让自己信任的下属,再做一遍鉴定。”
池北辙看了床上的郝荼菲一眼,“虽然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了,但这并不影响DNA数据的结果。”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郝荼菲狡辩的余地了,她浑身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一样,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此刻却颓然地瘫在床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没错,这确实是她一开始就设的局,那天晚上趁着陈默喝醉酒,陷害陈默和她上床后,她本以为陈默和林敏南再也没有可能了,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