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怕你再让我吃到嘴里去了。”
“……”乔凝思确实有这个想法,谁让这个男人脑子里都是那种事的?先不说他们还没有和好,而且他在受伤的情况下还不老实,所以她不让他受点教训怎么行?
两个人正在床上闹着,病房外有人敲门。
乔凝思一听见步若萦的声音,她唇边的笑陡然僵了下去,见池北辙的长眉也拧起来,乔凝思抿了抿唇,坐在那里盯着池北辙问:“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步若萦,不会跟她在一起?”
“我只喜欢你。”池北辙生怕乔凝思误会,他伸手把乔凝思搂入胸膛,下巴抵在乔凝思的头顶,男人低沉地保证道:“我只和你在一起就够了,其他女人我都不要。步若萦我拒绝过她很多次了,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乔凝思要池北辙一个态度就够了,只要池北辙选择跟她站在一起,那么其他女人小三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乔凝思在池北辙的唇上亲了亲,“你坐着吧,我去开门。”
池北辙看了看乔凝思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点点头。
随后乔凝思掀开被子下床,昨晚来得匆忙,没有把睡衣带过来,乔凝思洗过澡后,全身上下只穿着池北辙的一件衬衫。
衬衫只遮住乔凝思的臀部,那两条修长的腿在池北辙的眼里晃着,黑色衬衫和乔凝思雪白无暇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池北辙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只觉得下身又起了反应,连忙把视线别到窗外。
乔凝思看到池北辙的耳朵上也是绯红的,难得一见的可爱,她轻轻笑了一声,找到池北辙的浴袍穿在衬衫外面,乔凝思低头把腰间的带子系好后,就这样走出去打开门。
步若萦完全没想到来开门的竟然是乔凝思,她以为昨天晚上乔凝思没有和池北辙在一起,此刻看到乔凝思身上穿着男人的衬衫以及浴袍,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池北辙的。
步若萦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随后又一阵发青,表情里全是屈辱和羞愤。
一大清早乔凝思穿着池北辙的衣服来开门,可想而知昨晚乔凝思和池北辙睡在了一起,或许也做了那种事,而她步若萦此刻站在这里算什么?
乔凝思一句话还没有说,她就输得溃不成军了。
步若萦的两手里握着保温桶,指关节攥得太紧,以至于手背上泛着淡蓝色的血管,步若萦整个胸腔里都是屈辱和怒火,一张脸滚烫到了极点,她青白色的唇瓣颤抖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步二小姐?”乔凝思的一手扶在门框上,微微侧着半边身子,从步若萦的角度,能看到池北辙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牙齿啃咬过的痕迹。
乔凝思对步若萦笑了笑,“你是来给阿辙送早餐的吧?但他昨晚累到了,到现在还没有醒,若不然你等他一会,我去帮你把他叫醒?”
“不用了!”步若萦打断乔凝思,觉得自己多待一秒,她的尊严就会被乔凝思多践踏几下。
步若萦咬了咬唇,抬头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乔凝思告别,“我还要去拍戏,今天一大早过来是想告诉阿……池先生,这几天我很忙,就不来探望他了,希望他多保重身体。”
乔凝思大度地对步若萦点点头,“步二小姐放心吧,我自己的男人,当然会照顾好,劳烦你挂念了。”
后来步若萦落荒而逃一样地离开了,乔凝思站在身后看着步若萦的背影,她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步若萦没有错,每一份爱都应该得到尊重和谅解,但步若萦不该插入她和池北辙之间。
作为同样喜欢池北辙的女人,她不得不在步若萦这个第三者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和立场,若是池北辙喜欢的女人是步若萦,那么她会选择退出,不会对池北辙纠缠不清。
过了一会,乔凝思走回病房,昨晚洗得衣服已经干了,她换上后又洗漱,这才回到病床边,柔声对池北辙说:“我去买早餐,你等我一会。你想吃什么?”
乔凝思并没有像前两天那样丢下他不管,这让池北辙紧绷着的情绪稍微放松下来,坐在床上伸手把乔凝思搂入怀里。
池北辙抚摸着乔凝思的头发,“让陈默去吧!你多陪陪我,一会看不到你,我就心慌。”
以往都是她想要时刻待在池北辙身边,如今反倒变成这男人黏着她了,乔凝思心里说不上是酸涩,还是其他什么。
她和池北辙之间隔着一个江芷玥,再和池北辙在一起时,那种甜蜜、幸福以及安稳的感觉就变了,怕是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
一想到这里,乔凝思的眼睛里就是一片潮湿,她没有说什么,拿出手机打给陈默,这才知道陈默那边昨晚发生的事情。
乔凝思毕竟偏向着林敏南,听后也没有问郝荼菲怎么了,她第一反应就是林敏南有没有被欺负。
“没有。”电话那边的陈默声音低沉,坚定地说:“不管敏南是不是故意把郝荼菲推下楼梯的,我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乔凝思闻言叹了一口气,其实何止是陈默,陆川、她和池北辙都不会让人欺负林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