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颓废度日不愿意活下去,她心里顿时又怒又痛,转过身满眼通红地盯着池北辙,“你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了,还能改变什么吗?”
“乔凝思已经跟你离婚了,她快要嫁给唐卓尧了,你是死或是活,她都不会再管你了,所以你做出这样一副样子给谁看?池北辙,你用这种自我伤害的方式,去挽回一段根本不再有可能的感情,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池北辙一听到乔凝思要嫁给唐卓尧的字眼,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窝子像被狠狠戳了一下,连肩膀都震动起来,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过了半晌,他艰涩地说:“没错,我就是做给乔凝思看的。我不相信她会对我这么残忍,就算要跟我分开,她也总要见我一面吧?”
池北辙用两条胳膊支撑着床,一个人艰难地坐起身,双眸里一片猩红色,他像是在喃喃自语,也像是质问根本不在面前的乔凝思,“凭什么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我?她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她欠我一个交代和了断。”
步若萦无言以对,昨晚乔凝思那样子确实是想守在池北辙身边,但被他们这些人赶走了。
当然,这种话步若萦不会对池北辙说,这一切都是乔凝思造成的,乔凝思差点杀了池北辙,那么她怎么还能允许乔凝思靠近池北辙?
病房里陷入一片安静,只听得见池北辙因为体力不支,而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过了一会,他像是想到什么。
但一阵翻找下,却没有看到自己的手机,池北辙胸口的一股火燃烧得更旺,抬起头正想叫陈默时,陈母和郝荼菲进来了。
步若萦连忙收起自己的情绪,极有教养得跟陈母和郝荼菲打过招呼后,步若萦走出去,正准备去趟洗手间,江芷玥打来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步若萦在一家茶餐厅里见到江芷玥。
江芷玥贴心地为步若萦点了一些甜品,看到坐在对面的步若萦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透着疲倦,江芷玥伸手握住步若萦的,心疼地说:“若萦,这两天实在是辛苦你了。阿辙他还好吗?”
步若萦始终都有怕强势的江芷玥,此刻江芷玥突然握住她的手,并且眼睛里都是怜爱之情,这让步若萦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抽出自己的手,端起热饮喝了一口,“不辛苦,医生说阿辙并没有生命危险,已经醒过来了,伯母你不用太担心了。”
江芷玥见步若萦神色抗拒,她的眼睛里极快地滑过一抹阴冷,面上依然是贵妇一样笑着,“那就好,我这个儿子太不让人省心了。因为乔凝思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顶撞我,昨晚我是气疯了,才会出手打他。”
“事实上我心里特别悔恨自己的行为,回到家后一直都在反思,也觉得自己错了,想去恒远跟阿辙道歉,可你也知道……”说着,江芷玥的眼睛红了一圈,拿出手帕擦着。
步若萦本来对江芷玥确实有几分成见,但看到江芷玥哭了,并且还说出这样认错的话,步若萦的心一下子又软了,安慰着江芷玥,“伯母,你不要太难过了,母子两人哪有什么隔夜仇?阿辙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一定会理解你,并且选择站在你这边。”
步若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她观察着江芷玥的表情,试探性地问:“只是阿辙和乔凝思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乔凝思才会那么狠心要杀阿辙?”
从辈分上来算,乔凝思既然是步敬谦的亲生女儿,那么也就是步若萦的堂妹,然而由于步若萦没有跟乔凝思相处过,再加上因为池北辙的事,而对乔凝思心存怨念,因此步若萦并没有把乔凝思当成自己的堂妹。
“你竟然不知道?”江芷玥佯装惊讶地看着步若萦,想着不知道是步若萦的心思太单纯,还是她江芷玥精于算计,表面上江芷玥心痛又无奈地说:“正如你所看到的,其实是乔凝思爱上了唐卓尧,婚内出.轨被阿辙知道了,所以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结果……结果就酿成了这样的悲剧。你看到了吧?也就是两天而已,阿辙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她乔凝思就跟唐卓尧在一起了,你说乔凝思这样的儿媳妇,我们池家能要吗?我若是不逼着阿辙跟她离婚,我儿子那么傻,真的会被乔凝思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