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口罩戴了上去,唐卓尧眉头顿时一皱,伸手将乔凝思的口罩扯了下来,“你真当自己是明星吗?没有这么夸张,那些狗仔队也很忙。你这样总是戴着口罩,小心捂出皮肤病来。”
“照你的说法,那医生一整天戴口罩,岂不是都得皮肤病了?”乔凝思要把口罩抢回来,但唐卓尧举得太高,她跳了几次都没有够着,结果穿着高跟靴子的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栽在地上。
唐卓尧见状面色一变,连忙伸出手臂捞住乔凝思细软的腰肢,紧接着乔凝思就仰面躺在了唐卓尧的臂弯中,即便隔着衣服,乔凝思还是感觉到男人肌肉的强壮和滚烫的温度。
乔凝思心里顿时一慌,立即推开唐卓尧,恰在此刻听到什么“咔嚓”一声响,乔凝思敏锐地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转念一想,她现在不是池家大少奶奶了,就算被拍到什么,也对池北辙和池家造不成什么影响吧?
乔凝思没有再去抢回自己的口罩,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进婚纱店。
唐卓尧见乔凝思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他突然间觉得很心疼,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喜怒哀乐,那和行尸走肉就没有区别了,如今过于平静的乔凝思,就给唐卓尧一种这样的感觉。
唐卓尧选的是一款冬天的婚纱,比较厚重,两个店员把雪白的婚纱捧在乔凝思的面前,乔凝思看后觉得母亲会喜欢,她就接过婚纱,走去里面试穿。
结果发现婚纱的拉链在背后,乔凝思自己不能拉上去,而身边也没有人,她只好一手提着婚纱,另一手拉开帘子,叫店员过来帮她。
然而半分钟后,走进来的人却是唐卓尧,站在镜子面前的乔凝思惊了一下,连忙用手臂遮挡果露的后背,唐卓尧已经大步上前,一条胳膊不由分说地扶住了乔凝思的腰。
乔凝思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纤长的睫毛颤抖着,从镜子里看到唐卓尧俯下身,一只大手紧锁着她不盈一握的腰,唐卓尧站在后面,低着头一手帮乔凝思背上的拉链,慢慢地拉了上去。
“凝思。”唐卓尧的薄唇就在乔凝思的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乔凝思的脖子上,镜子中两人的身形相得益彰,说话间唐卓尧的手臂环住乔凝思的腰,让她渐渐地贴在自己的胸膛,唐卓尧低沉地问:“你和池北辙离婚了,那么你告诉我,以后我有机会了吗?”
乔凝思久久无言,最终她缓缓地闭上眼眸,一张脸上痛苦而苍白没有血色。
十几分钟后,两个店员从外面把帘子拉开,当唐卓尧搂着乔凝思的腰走出来时,沈末离一下子就被惊艳到了,一脸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们两个人……”
池北辙和乔凝思结婚时,沈末离没有看到乔凝思穿婚纱,但今天如果新郎是唐卓尧,新娘是乔凝思,那么不可否认他们两人真是太般配了。
唐卓尧一身墨色的西装,面容精致如画,他依旧让人觉得高贵不真实,像是存在于童话世界里,而穿着雪白婚纱的乔凝思看上去雍容华丽,头上戴着皇冠,宛如一个城堡里的王后,连在场的几个店员都忍不住惊叹起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新郎和新娘,两人完全可以做他们婚纱店里的模特了。
坐在沙发上的步敬谦看得也有些怔愣,乔凝思和朱静芸确实很像,再加上此刻乔凝思化了妆,步敬谦只觉得像是看到了那一年穿着婚纱嫁给唐俊兴的朱静芸,他多想新郎换成自己,让他携着朱静芸的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不过,此刻他和其他人一样觉得自己的女儿和唐卓尧很般配,就好像是唐卓尧和乔凝思是新郎新娘,不久后他们两人将会举行婚礼,连步敬谦都忘记了他们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直到步琛远起身鼓掌,点点头笑着说:“看二叔的表情,就知道二叔很满意了,不用再那么麻烦试其他的了,这套婚纱就可以了。”
店员也从惊艳中缓过来,全都附和着,后来唐卓尧付款买下了婚纱,让店员送去步敬谦刚刚的那个住所。
黄昏时几个人一起走出婚纱店,准备去室外婚礼现场看看,没想到还没有上车,早就等候多时的记者一下子涌上来,把唐卓尧和乔凝思两人围在了中间。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在耳边响着,乔凝思用手遮住脸,下意识地往后退出一步,唐卓尧一手搭在了她的腰上,眼尖的记者立即把摄像头转了过去,随之提出各种问题,“请问唐大小姐,你真的和池家大少离婚了吗?”
“我们都知道唐大少爷不是唐俊兴的亲生儿子,而是唐家入赘的女婿,据说唐大小姐和唐卓尧一早就有婚约是吗?”
“你们从婚纱店出来,是否意味着不久后你们会举行婚礼?”
“……”
在几十个问题过后,乔凝思推开唐卓尧的,上前几步面对着镜头,她的面容和语气都是淡淡的,“关于我是否和池家大少离婚一事,池夫人早上已经对外界公布过了,我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至于我和唐大少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