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低沉笑着说:“到时候让你没有力气下床,我直接抱着你过去。”
乔凝思无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她太纵容池北辙,让池北辙变得越来越无赖,而她可以跟高冷的池北辙抗争到底,对于这样越来越孩子气的池北辙,乔凝思一点办法没有,反而母性的一面显现出来,越看池北辙,心里就越怜惜他。
有人在这时发短信给乔凝思。
池北辙就不知道尊重人隐私,最近时刻防着唐卓尧私下找乔凝思,一看到手边她的手机“滋滋”震动,池北辙一手按着怀中乔凝思挣扎的身子,另一手已经打开短信。
叶承涵发给乔凝思的,“我得病了,早上十点去你诊室看看,你记得给我腾出时间。”
池北辙拧了一下眉头,什么都没有说,把手机还给乔凝思。
乔凝思看后低着头回复给叶承涵,谁知整个人突然腾空,池北辙竟然在这个时候抱着她大步走出去。
乔凝思无语的同时,心里却很甜蜜,两手圈住池北辙的脖子,脑袋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
栈桥很长,走了好几分钟,两人才离开庄园,乔凝思眼底映着的是池北辙温柔俊美的脸和漫山遍野的秋色,唇边笑意越发深了一些。
这画面看得车子里的陈默羡慕嫉妒恨,坐在那里不停地叹气,“老板和老板娘真是没有品德,这是故意给我们这些单身的看吧?”
副驾驶上林敏南正吃着陈默买来的早餐,闻言不以为然地瞥了陈默一眼,“郝小姐最近没有找你?”
陈默一听这话脸色就白了,立即转过身,郑重其事地对林敏南解释,“我跟她在十多年前就断了,现在更没有关系了。敏南你不要……”
说到一半,陈默才发现林敏南竟然在笑,虽然她笑起来也很淡,可陈默还是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陈默锁紧眉头,搞不懂林敏南在笑什么,是不是他又说错什么了?
女人心,海底针,陈默正琢磨着,林敏南一手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用力吻住他的唇。
陈默整个人又是受到了惊吓,反应过来后,他立即俯身将林敏南压在了车窗上。
情到浓时,陈默的手控制不住往林敏南的裙子里钻,然而却感觉到头顶两道冷飕飕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顿时就让陈默浑身的滚烫冰冻了,抬脸一看。
池北辙和乔凝思两人并肩站在车窗外,脸上的表情阴沉而可怖。
陈默连忙放开林敏南,顺手把她的裙子拉下去,也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陈默淡定又狗腿地对池北辙和乔凝思说:“老板和老板娘不愧是夫妻,连表情都一模一样,哈哈……”
其实陈默心里担心的是照着林敏南这高冷的性子,这么不雅的一面被撞见了,背后林敏南估计又要揍他一顿,并且至少一个星期不让他碰了。
乔凝思还是站在车窗外,对陈默点点头,“所以你们两人要继续吗?我和阿辙可以自己开车。”
话虽这样说,但陈默看乔凝思表情就知道如果他真把两人丢下,而和林敏南玩车.震,那么老板娘分分钟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他这两个月的薪水已经被扣了,不想下个月也没有了。
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陈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笑着下车,给乔凝思打开车门,“敏南不喜欢在车上,等我以后说服她,老板娘你再给我们创造条件吧。”
乔凝思冷冷地睨了陈默一眼,没有说什么,再看向副驾驶的林敏南,竟然神色自若地喝着豆浆。
乔凝思回忆起来,这才发现林敏南也在改变,从上次和陈默一起坐过旋转木马后,林敏南越来越对陈默敞开心扉。
这是好事,乔凝思弯身坐进车子。
十点叶承涵如约来到乔凝思的诊室,坐下来后把手中的病例交给乔凝思,认真地对乔凝思说:“我觉得我患上抑郁症了,一个人的时候时刻都在想着自杀。”
“昨晚在浴室里我把刀片都准备好了,但狠不下心在手腕上割,那一刻我不是在想我的父母,也不是全国人民,我在想池骁熠那个混蛋,我发现我最舍不得他。”
叶承涵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听不出多少难过,却吓得乔凝思脸色都白了,也不看病历本了,乔凝思拉过叶承涵的两只手腕,分别检查过并没有伤痕后,乔凝思稍微松了一口气,“发生什么事了?”
她仔细看才发现叶承涵双眼红肿,应该是哭了太久的缘故,用化妆品遮去了满脸的憔悴和苍白,别人所看到的叶承涵永远都是冷冰冰又强大的。
她别开脸,躲闪着乔凝思担忧的目光,咬咬唇竭力平静地说:“我和池骁熠离婚了。”
“什么?!”乔凝思以为当时池骁熠只是赌气或试探叶承涵,没想到竟然玩真的吗?
乔凝思握住叶承涵冰凉的手,轻声问:“你催着他离的?承涵,这种事你怎么能因为一时任性而……”
“我没有。”叶承涵转过头打断乔凝思,眼睛里又是一片晶莹,她仰起脖子试图逼回泪水,嗓音嘶哑地对乔凝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