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恭敬地应道:“好的唐先生。”
朱静芸拿着离婚协议书直接离开了唐家,她开着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飞驰,腾出一只手打给步敬谦。
接通后朱静芸竭力压制着澎湃的情绪,微微喘着气说:“我现在在你的住所,不管你正做什么,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步敬谦。”
随后不等步敬谦回答,朱静芸就挂断了,她不想听到步敬谦和别的女人缠.绵时的声音,而以往一旦她需要步敬谦了,步敬谦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几十年过去了,朱静芸不知道步敬谦还会不会这样纵容着她的性子。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她是疯了吧?步敬谦会不会陪她一起发疯?
如果今晚她没有等到步敬谦,那么她会选择放弃这段坚守了几十年的感情。
这边步敬谦莫名其妙地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半天没有搞清楚朱静芸这是怎么回事,她向来喜欢算计他,这些年不知道骗过他多少次了。
“二叔怎么了?”步若萦见步敬谦出神,她开口问道。
今晚步若萦赶夜间拍戏,恰好步敬谦和步琛远都有空,就叫来一起吃宵夜,坐下后步敬谦和步琛远一直在聊商场上的事情。
步若萦插不进去,自己一边玩着手机,偶尔端着红酒杯子跟步敬谦和步琛远碰撞过去,只是没想到步敬谦接了一个电话,就失魂落魄了。
步敬谦这才回过神,想了想朱静芸的语气,他猛地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大步走出去,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吃吧。不要太晚了,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哎?”步若萦闻言连忙跟过去,“二叔你等我一下,既然要回去,顺路送我到拍摄场地啊……”
步琛远正在结账,眼瞧着步敬谦几秒钟不见了身影,他走过去握住妹妹的胳膊,“你别追了,看二叔这样子,就算你跳楼了,他也没有心思管了。”
步若萦:“……”
步琛远一手勾住步若萦的肩膀,“走吧,我送你。”
而步敬谦匆忙离开酒店后,也不用司机,他一个人飙车,十多分钟就到了自己的别墅。
谁知刚用钥匙打开门,一个女人就扑到了他的身上,拉下他的脑袋,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唔……”步敬谦条件反射地躲开,但在感受到熟悉又迷恋的滋味后,他停下动作,看清楚怀里的女人竟然是朱静芸后,步敬谦受宠若惊的同时,抓住朱静芸的胳膊把她压在门后,激吻下彼此疯狂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直到步敬谦凶猛进入。
这天晚上的朱静芸比过去几十年任何一次都要热情,到最后两人躺在床上,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朱静芸依旧缠着步敬谦不放。
步敬谦死死把她锁在怀里,不允许她再动弹,贴在她耳边恼恨地说:“我累,别闹了。你不想让我找其他女人,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吧?”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朱静芸竟然哭出了声,等到步敬谦察觉时,她早就满面的泪水了。
这顿时让步敬谦慌了,连忙擦着朱静芸涌出的泪,炙热的唇也不断地亲吻着她,这一刻男人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不要了,柔声哄着朱静芸,“别哭,我哪有别的女人?不管你信不信,这些年我始终只有你一个。”
朱静芸不信,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在灯光下看了步敬谦半天,朱静芸哽咽着一字一字问:“唐俊兴放过我了,我也决定放过我自己,那么步敬谦,你会跟朱静柔离婚吗?”
步敬谦一下子睁大了瞳孔,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朱静芸,在朱静芸起身要找离婚协议书给他时,他却从背后猛然抱住朱静芸,整个人都在震动,步敬谦沙哑地回答着朱静芸,“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跟朱静柔离婚。”
从朱家家破人亡后,朱静芸就再也没有对步敬谦提过任何要求,步敬谦以为朱静芸不再爱他了,从此他也没有再对朱静芸表白过心意,但只要朱静芸说出来,就像她此刻要求他跟朱静柔离婚,放弃所拥有的一切,不管有没有朱静芸的离婚协议书,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
从那天晚上在唐家吃过一顿饭后,乔凝思和池北辙再次陷入了冷战,只不过乔凝思这次是胁迫池北辙,如果池北辙还让她接管唐家,她决定一直不跟池北辙说话。
但池北辙却不当一回事,如往常那样对待乔凝思,做着最尽职的丈夫,到晚上同房时乔凝思如果不愿意,他就用强的,往往在乔凝思熟睡时,就能感觉到池北辙的强势攻入。
她是正常的女人,不可能没有反应,而且池北辙太了解她了,她理智上想抗拒,感情上却不由自主沦陷,因此到最后舒服了,听着池北辙在耳边说一些动人的情话,乔凝思就没有了再和池北辙战斗下去的力气。
她认输,但这不代表她接受了池北辙和朱静芸的安排,这天早上,她第无数次明确地告诉池北辙绝对不会参加那个晚宴。
池北辙听后点点头,伸手把乔凝思搂到怀里,亲了亲她的